中院、后院的邻居们捂着鼻子出门,一个个熏得直干呕。
“这阎家是炸了茅坑吗?怎么这么臭!”
“造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卫国推开门,眉头微皱。
他虽然昨晚冲得很爽。
但这后续的味道确实有点影响生活质量。
他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家门口台阶下、被赶出来的阎埠贵。
这老头子只穿了一件单衣,冻得脸色发青。
正蜷缩在那瑟瑟发抖。
像条被遗弃的老狗。
“哟,三大爷,这是在体验生活?”
李卫国踢了踢阎埠贵的脚。
“卫......卫国......救我......”
阎埠贵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李卫国,像是看见了最后一根稻草。
“给我口吃的......我要饿死了......”
“想吃东西?”
李卫国笑了笑。
指了指阎家屋门口那两坨还没化冻的“冰雕衣服”。
那是阎解成兄弟俩脱下来的、沾满粪便的棉袄。
“那上面不是有不少‘好东西’吗?”
“那可是‘金汁’啊,大补。”
“你要是把它舔干净了,我就赏你个热馒头。”
“什......什么?”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黄白相间的冰坨子,胃里一阵抽搐。
让他舔屎?
“不舔?那就饿着吧。”
李卫国转身就要走。
“别!别走!”
饥饿战胜了尊严。
阎埠贵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
那种饿得肠子打结的感觉,比吃屎还难受。
“我舔......我舔......”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像条狗一样爬过去。
抱着那件硬邦邦的脏棉袄,伸出了舌头......
“呕——”
围观的邻居们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转过头去狂吐。
太恶心了!
太没人性了!
但这还没完。
李卫国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阎解成,阎解放,给我滚出来!”
他冲着阎家屋里喊了一声。
两兄弟听见声音,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他们虽然换了衣服,但身上那股味儿怎么也洗不掉。
“李......李总工......”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李卫国指着满院子的臭气。
“污染环境,影响大家生活。”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下水道,那今天就别闲着了。”
“去,拿上桶和勺子。”
“把这整条胡同的下水道,都给我掏干净!”
“掏不干净,我就把你们再扔下去,这次可没水管给你们冲凉了。”
“啊?!”
两兄弟脸都绿了。
掏下水道?那是掏粪工干的活啊!而且是整条胡同!
“怎么?想偷懒?”
李卫国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在手里抛了抛。
“不想干也行,那就让这块砖头给你们开开瓢。”
“干!我们干!”
两兄弟吓尿了,赶紧跑回去拿工具。
不一会儿。
四合院门口就出现了两个满身恶臭的身影。
在李卫国的监视下。
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而阎埠贵,依旧趴在地上。
为了一个馒头。
努力地舔舐着那件“金汁棉袄”。
这幅画面。
成了南锣鼓巷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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