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电磁弹射(1 / 2)

光幕之上,画面从辽阔的甲板缓缓横移,聚焦于舰岛侧后方那巨大的矩形开口。

低沉的充满工业力量的机械运转声穿透时空传来,不是东风点火时那毁天灭地的轰鸣,而是另一种精密沉稳,仿佛巨兽平稳呼吸的节奏。

嗡——

升降机平台自舰体深处缓缓上升,如同从钢铁山脉腹中托起一座沉睡的神祇。

首先刺破平台平面的,是一抹深灰近黑的尖锐机鼻。

那线条是如此锋利,仿佛能切开空气,切割光线。

机鼻上方,一整块深色的一体化座舱盖如同巨鸟的独眼,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冷冽的光泽,看不见任何传统舷窗的分隔,浑然如墨玉雕琢。

接着,是整个机头完全升起。

菱形截面,棱线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弧面。

然后是蝶形的主翼与机身流畅地融为一体,看不到明显的接缝与铆钉,翼面平滑如镜,边缘锋利如刃。

全动式垂尾如同两柄斜插的短剑,舱门边缘呈锯齿状,每一处细节都充斥着极致的工业美学与隐形的考量。

当这架歼-35完全矗立在升降机平台上时,万朝时空,无数双眼睛凝固了。

那不再是一个“机器”,那是一尊静默的、充满未来感的钢铁雕塑,是力与美的终极结合,是人类将“飞行”这一梦想淬炼到极致的冰冷造物。

它通体覆盖着深浅不一的灰黑色迷彩,涂层吸光,在阳光下毫无反光,只有纯粹的、压抑的暗色调。

机翼折叠状态更显紧凑,却蓄积着随时可以展开、撕裂苍穹的力量。

秦,咸阳城外,一处隐秘的山谷。

墨家当代巨子与数位核心弟子,以及受邀前来的公输班后裔传人,正围着一座临时搭建的观台。

当歼-35完全现身的那一刻,巨子手中把玩的木鸢模型“咔”一声,被他无意识捏出了裂痕。

他恍若未觉,整个人几乎扑到观台边缘,灰白的长须因激动而颤抖:

“浑然……浑然一体!无钉无铆,无榫无卯!”他的声音嘶哑,眼中爆发出近乎痴狂的光芒,“观其形制,绝非拼合!翼身相融,宛若天成!此非我辈所造木鸢竹鹊,亦非传说中之飞车木鸟!这是……这是将整块玄铁,以鬼神莫测之术,锻造成符合天道气流的形态!玄铁机关鸟……不,此乃玄铁机关鸟之至臻境!大道至简,其简至极,便是至繁!”

他指着那光滑的机身表面,手指在空中颤抖着描摹:

“看那棱角!非为美观,必是为破风!为匿形!其表无凸起,光滑如卵石,飞行之时,风过无痕,声息几无!妙!妙啊!我墨家‘非攻’‘尚巧’,所求机关之极,不过‘利于人,巧于工’,而后世……后世已将这‘巧’字,推演至‘合乎天道自然’之境!这已非‘机关术’,这是‘天道工法’!”

公输班的后裔,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匠人,此刻也失却了平日的沉静,他死死盯着战机的翼身融合处与锯齿状舱门,喃喃道:

“铆接、榫卯、焊接……凡我辈所知连接之法,皆会留下痕迹,增加阻力,破坏整体。此物……仿佛生来便是如此一整块。如何锻造?如何成型?莫非……是以无形之力,将铁水直接‘吹’成此形?或是如揉面般,将烧红的精钢直接‘捏’就?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宋,汴梁,那间隐秘的书肆内室。

沈括没有像墨家巨子那样激动失态,而是眯着眼,目光如尺,一寸寸丈量着歼-35的每一个轮廓,试图在心中构建模型。

“翼身融合……宛若一滴水珠,两端尖锐,中部饱满。”他低声自语,手指在虚空中勾勒,“《梦溪笔谈》有载,飞矢之速,关乎矢形;舟行于水,首尖而身顺。此理或可推及于空?空气亦为‘流质’,此机之形,乃是为‘破气’而设,阻力最小,升力最大……此中‘空气动力学’,必是一门浩瀚大学问!”

他试图想象气流如何掠过那光滑的曲面,如何在菱形机头两侧分开,如何沿着蝶形机翼表面流动……

“还有那涂层……深灰近黑,吸光哑光,绝非仅为观瞻。结合其无凸起之形制……莫非,后世已掌握令此物在敌人‘眼中’近乎消失之术?非遁甲隐形之幻法,而是……改变其反射光波、吸收探查波束的‘物性’?”沈括的推演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感到自身知识的边界如悬崖般陡峭,“若要达此效,需对光、对波、对材质有我等全然未闻的认知……唉,后世之学,如星河璀璨,我辈所见,不过一萤火耳。”

唐,长安,将作监。

阎立德、阎立本兄弟与一众顶尖匠人早已停下所有活计,围在数面临时张挂的素绢前,炭笔在手中飞速舞动,试图捕捉那惊鸿一瞥的线条。

“快!画下那机头棱线!还有主翼与机身的过渡!”

“垂尾!看那垂尾!并非固定,似乎可动!”

“舱门边缘!为何做成锯齿?绝非装饰,必有大用!”

匠人们低声惊呼,笔尖在绢上沙沙作响。他们是中国古代手工业巅峰的代表,擅长将美感与实用结合,打造出精美绝伦的器物。

但此刻,他们从这架战机上感受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学。

最新小说: 枭梦月婧 真没想出名,我怎么就成顶流了 炎黄科技帝国 全民转职:亡灵主宰!我即是天灾 退婚后,我成了万亿战神 民国:张家二少,铁血东北王! 网游:放背包,装备属性自动生效 觉醒画中世界我懒得当三界之主 深蓝深渊 疯批女明星修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