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放下了竹简。
李世民屏住了呼吸。
只有朱元璋，站在洪武大殿的台阶上，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跨越时空的交响乐。
“放——！！”
随着崇祯一声令下。
轰！轰！轰！轰！！
十二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撕裂了漆黑的夜空，巨大的后坐力让整个城楼都颤抖了一下。
积雪簌簌落下，硝烟弥漫。
……
闯军大营。
李自成刚夹起一块肥肉送进嘴里。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叫声从头顶传来，那是空气被极速撕裂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尖啸。
“什么动静？”牛金星一愣。
下一秒。
轰隆——！！！
一枚三十斤重的铁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砸穿了中军大帐的顶棚！
它就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狠狠砸在李自成面前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案上。
砰！！
木屑纷飞，杯盘狼藉。那只玉杯瞬间化为齑粉。
巨大的冲击波将李自成整个人掀翻在地，滚烫的酒菜泼了他一身。
“啊！！我的眼睛！！”
旁边的一名亲兵被溅起的木刺扎瞎了眼，惨叫着满地打滚。
但这只是开始。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营地中心炸响。
崇祯的坐标太毒了！
他根本不是在乱打，他是照着人堆里打！
一枚炮弹落入正在埋锅造饭的步兵方阵，那是真正的人仰马翻。
滚烫的铁球在大地上弹跳、翻滚，所过之处，无论是战马还是士兵，全部被撞成肉泥。
残肢断臂横飞，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敌袭！！敌袭！！”
“是大炮！城上有埋伏！！”
整个闯军大营瞬间炸了锅。
战马受惊嘶鸣，挣脱缰绳四处乱窜，踩死踩伤无数。
士兵们丢下碗筷，抱头鼠窜，完全不知道炮弹是从哪飞来的。
李自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锁子黄金甲上全是油污和灰尘，发髻都乱了。
“混账！！这是红衣大炮？！
怎么可能打这么准？！”
李自成咆哮着，仅剩的那只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这里距离城墙足足有五里地啊！而且是大晚上！盲射？！
“报——！！”
一名满脸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大王！
前营死伤惨重！
刘将军……刘将军被炸飞的马尸砸晕了！”
“牛金星呢？！
让他给我算算，这是怎么回事？！”
李自成吼道。
回头一看，刚才还摇着羽毛扇的军师牛金星，早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屁股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城头上。
崇祯看着地图上那一团混乱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爽。
太爽了。
这才是当皇帝的感觉！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以德服人，都不如这黑火药爆炸的声音动听！
“继续。”
崇祯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再次报出一串坐标。
“左移三寸，仰角降二。”
“这一轮，换开花弹！”
所谓的开花弹，其实就是铁球里塞满火药和铁钉，虽然技术不如后世，但在这种密集人群中，杀伤力比实心弹更恐怖。
轰轰轰——！！
第二轮炮击开始了。
这一夜，对于北京城外的五十万大军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来摘桃子的，没想到却成了待宰的羔羊。
每一声炮响，都像是敲在李自成的心头。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传说中优柔寡断、只会写罪己诏的崇祯皇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这么准？
……
炮击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直到红衣大炮的炮管都烫得发红，崇祯才意犹未尽地挥了挥手。
“停。”
硝烟散去。
原本整齐威武的闯军大营，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中军大帐被夷为平地，到处都是燃烧的帐篷和哀嚎的伤兵。
虽然死伤对于五十万大军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士气，却被彻底打崩了。
“太祖爷，如何？”崇祯在心中问道。
“马马虎虎！”
朱元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也就是仗着系统地图欺负人。
要是让咱来指挥，刚才那几炮应该往东边那个粮草堆打，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
崇祯笑了。
他看着城外那群惊魂未定的“反贼”，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肥羊。
“不急。”崇祯轻抚着滚烫的城墙，“粮草烧了太可惜。”
“李自成这一路从西安打到北京，抢了福王、秦王、晋王……那么多藩王的家产，应该都在营里吧？”
朱元璋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小子！
你这是把李自成当运输大队长了啊！”
“李自成？”
崇祯摇了摇头，目光幽深。
他缓缓拔出天子剑，剑锋在火光下反射着嗜血的寒芒。
“不。”
“那是朕的送财童子。”
“传令！”
崇祯转身，面对着身后那三千名早已按捺不住、双眼血红的玄甲军，以及数万名摩拳擦掌的京营士兵。
“打开城门。”
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不应该固守待援吗？
崇祯翻身上马，这一刻，项羽神力在他体内奔涌，那股霸绝天下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指着城外那片混乱的火海，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既然客人都乱了，那咱们这就出城……”
“去帮他们收收尸！顺便，把朕的银子，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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