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大殿,光影斑驳。
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
嬴政站在龙台之上,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此刻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
随着那支蓝色药剂入腹,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世骇俗的变化。
满头枯雪般的白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如同泼墨。
脸上的老人斑迅速消退,松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充满光泽。
浑浊的双眼,此刻清亮如寒星,闪烁着令万界帝王都感到心悸的精芒。
“呼——”
嬴政吐出一口浊气,握了握拳。
骨节爆鸣,如虎豹雷音。
力量。
久违的、巅峰时期的力量,回到了这具躯体里。
“朕,感觉很好。”
嬴政的声音不再苍老沙哑,而是充满了磁性的威严,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汉武帝刘彻】:(流口水)返老还童……真的是返老还童啊!朕的眼睛都红了!@陈皓,先生,只要给朕一支,朕把卫青和霍去病打包送你都行啊!
【卫青】:……陛下?
【霍去病】:……陛下?
【明太祖朱元璋】:妹子你快看!这始皇帝年轻时候长得还挺周正!不过这眼神太凶了,跟狼似的。
陈皓看着屏幕,嘴角微扬。
这就是千古一帝的完全体。
既然身体修好了,那么接下来,就该修一修这大秦的烂摊子了。
嬴政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大殿中央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酒瓮上。
那里,装着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的中车府令,赵高。
“赵高。”
嬴政轻声唤道。
“陛……陛下……”
酒瓮里传来含混不清的哭腔,赵高那张被鲱鱼罐头熏得发绿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
嬴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缓缓走下台阶,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高的心脏上。
“你在未来,指着梅花鹿说是马。”
嬴政站在酒瓮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既然你对牲畜这么有研究,那朕,便成全你。”
铮——!
太阿剑出鞘半寸,寒光映照出嬴政冰冷的侧脸。
“先生给的视频里,后世好像有个叫吕雉的女人,发明了一种很有趣的刑罚,叫人彘。”
嬴政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直播间内,汉高祖刘邦头皮一炸。
【汉高祖刘邦】:咳咳……政哥,这事儿咱能不能不提?那是乃公家里的丑事……
嬴政没理会弹幕,盯着赵高,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其四肢,挖其双眼,熏聋其耳,灌药致哑,然后扔进茅厕。”
“这便是人彘。”
赵高浑身剧烈颤抖,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如果在之前,他只觉得这是传说。
但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了三十岁、杀气腾腾的始皇帝,他知道,这是审判。
“不过,朕觉得还不够。”
嬴政摇了摇头,“既然你喜欢‘指鹿为马’,那朕就给你做个小手术。”
“来人。”
“在!”数名黑冰台铁卫如鬼魅般浮现。
“把这阉竖拖出来。”
嬴政冷冷下令,“砍去四肢,割去舌头。
不必挖眼,也不必熏耳。朕要让他留着眼睛,看着大秦如何万世永昌。
留着耳朵,听着朕的大军如何踏平这寰宇!”
“另外,别扔茅厕。”
嬴政指了指殿外,“刚才胡亥那个逆子不是被扔进猪圈了吗?把他俩关在一起。”
“胡亥喜欢当昏君,赵高喜欢当权臣。”
“那就在猪圈里,让他们君臣团聚,同食猪食,同睡猪粪,好好演完这出君臣情深!”
轰!
这一道旨意,比杀了赵高还要恐怖一万倍。
“陛下!陛下饶命!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
赵高发出了凄厉的嘶吼,但很快,他就被铁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片刻后,殿外传来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再然后,世界清静了。
【唐太宗李世民】:嘶……君臣同槽喂猪?这一招,够狠!比起直接砍头,这简直是诛心啊!
【武则天】:这才是一统六合的霸气。这种奸佞,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明思宗崇祯】:(瑟瑟发抖)朕突然觉得,朕杀魏藻德那一剑,还是太温柔了……学到了,老祖宗们,朕真的学到了。
处理完赵高。
大殿内只剩下一个人还跪着。
大秦丞相,李斯。
此时的李斯,早已汗透重衣。他整个人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金砖,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赵高只是开胃菜。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帮凶”。
嬴政没有说话。
他只是拿着那方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太阿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种沉默,对于李斯来说,比凌迟还要难受。
终于,李斯崩溃了。
“陛下!臣……臣有罪!”
李斯疯狂地磕头,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臣鬼迷心窍!臣贪恋权位!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赐臣全尸!”
“全尸?”
嬴政停下动作,转身看着像一条老狗般趴在地上的李斯。
“李斯啊。”
嬴政的声音很轻,“你是法家的大成者,你告诉朕,篡改遗诏,逼死扶苏,依秦律,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