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颤声道:“夷……夷三族。”
“那你觉得,朕该不该杀你?”
“该杀!”李斯痛哭流涕,“臣万死难辞其咎!”
“是该杀。”
嬴政点了点头,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但朕,不杀你。”
李斯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还挂着血珠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知道为什么吗?”
嬴政走到地球仪旁,猛地一转那巨大的球体。
“赵高是条疯狗,留着只会咬人,所以朕把他宰了喂猪。”
“但你李斯,是一把刀。”
嬴政转过身,目光如炬,“虽然这把刀生了锈,甚至差点割了主人的手,但只要磨一磨,它依然是天下最锋利的刀。”
“看看这地图!”
嬴政指着那浩瀚的版图,厉声喝道,“罗马有《十二铜表法》,大秦的律法够不够管他们?
孔雀王朝有种姓制度,大秦的郡县制能不能推行?”
“世界变大了,李斯。”
“朕的大秦要扩张,需要有人去制定新的律法,需要有人去统筹后勤,需要有人去治理那些金发碧眼的蛮夷!”
“朕给你三十年寿命,不是让你去死的。”
嬴政一把揪住李斯的衣领,将这个千古一相提了起来,双目直视着他的眼睛。
“朕不杀你,不是因为朕仁慈。”
“而是因为你还有用。”
“戴罪立功吧。”
嬴政松开手,李斯瘫软在地。
“给朕制定出一套能管辖全世界的《大秦律》!
?????做好了,你的三族,朕给你留着;做不好,你就去猪圈,陪赵高抢猪食吃!”
死里逃生!
这才是真正的死里逃生!
李斯顾不得擦脸上的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地板被砸得咚咚作响。
“臣……领旨!!”
“臣这把老骨头,就是碎了,也要为陛下把这地球仪上的每一寸土地,都钉上大秦的法度!!”
只要能活,只要能展现价值,他李斯,就是嬴政手里最疯狂的工具人!
【陈皓】:(旁白)帝王之术,在于制衡。杀赵高是立威,留李斯是惜才。始皇帝这波操作,格局拉满。
处理完内政。
嬴政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重新坐回龙椅,看向殿外。
天色已亮。
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咸阳城的晨雾。
就在这时,一名黑冰台侍卫疾步冲入大殿,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报——!!”
“陛下!上郡急报!”
“扶苏公子接到密诏,昼夜兼程,跑死了三匹快马,已至咸阳宫外候旨!”
扶苏。
那个在原历史中,因为一纸假诏书就挥剑自刎的傻儿子。
那个性格仁弱,满脑子儒家仁义道德,跟嬴政总是对着干的长公子。
若是以前,听到扶苏回来,嬴政大概会头疼。
嫌他太软,嫌他太迂。
但现在。
嬴政看了一眼旁边巨大的地球仪,又看了一眼手里这把刚刚因为年轻而充满力量的太阿剑。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来得好快。”
嬴政大袖一挥,“宣!”
片刻后。
一道身穿儒袍,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入大殿。
他面容清秀,气质温润如玉,即便满身尘土,也掩盖不住那股子谦谦君子的书卷气。
正是公子扶苏。
扶苏一进殿,便看到了被鲜血染红的金砖,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鲱鱼罐头味和血腥味。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恭敬地跪下行礼。
“儿臣扶苏,拜见父皇。”
“起来。”
嬴政看着这个儿子。
像。
真像当年的自己,不过是像那个还没被做质子时的自己。
“扶苏啊。”
嬴政没有废话,直接指了指旁边的地球仪,“别读你那些儒家的酸书了。朕问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扶苏站起身,看着那个发光的怪球,一脸茫然:“儿臣……不知。这是父皇新得的宝物?”
“这是朕的江山。”
嬴政走下来,揽住扶苏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扶苏受宠若惊,身体都僵硬了。
从小到大,严厉的父皇从未对他如此亲近过。
“看这里。”
嬴政指着欧洲那块版图,“这里叫罗马,听说他们的元老院很喜欢辩论,你不是口才好吗?
朕打算让你带兵去跟他们辩论辩论。”
扶苏懵了:“带……带兵?辩论?”
“对。”
嬴政笑得很核善,“真理只在剑锋之上,尊严只在射程之内。你带着蒙恬的三十万黄金火骑兵过去。”
“告诉他们,什么叫‘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扶苏:“???”
父皇,这句话是这么解释的吗?孔夫子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啊!
嬴政拍了拍已经石化的扶苏,转头看向天幕。
“陈皓先生,朕的儿子回来了。”
“下一期,该让万界看看,朕的大秦,是如何教化这世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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