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脸色一沉:“胡言乱语!某家对义父忠心耿耿!”
“忠心?”李越嗤笑一声,深吸一口气!
“我且问你!上月二十三深夜,丁原府中西厢房外,扒着窗缝偷看丁原三夫人洗澡的人,是不是你?!”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董卓军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
“什么?!”
“吕将军偷看……”
“三夫人?那不是丁原最宠的那个?”
吕布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握戟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捏得发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李越越骂越顺。
“那你敢对天发誓吗?!发誓说你没偷看过三夫人洗澡!发誓说你没对着三夫人的画像做过龌龊事!发誓你没在梦里喊过三夫人的名字!!”
“住口!!”吕布暴喝,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李越哪会住口?
“哦……我懂了!怪不得你对丁原那么孝顺,原来不是孝顺义父,是惦记着小娘啊!”
“吕布啊吕布,你口味够独特的!丁原那老头六十多了,他小妾少说也三四十了吧?”
“你就好这口?喜欢年纪大的?还是有夫之妇特别刺激?!”
“我杀了你!!!”
吕布彻底炸了,战马人立而起,马蹄在空中猛蹬。
但李越还没完!
他捏着鼻子,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
“等等!你先别过来!我还有个问题,你多久没洗澡了?站这么远我都闻着一股馊味!”
“你瞧瞧你,盔甲都包浆了吧?是不是自从跟了丁原就没洗过澡?我听说并州军中都叫你臭奉先,晚上睡觉都没人愿意跟你一个营帐,是不是真的?”
他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继续补刀。
“还有你那脚!听说你脱了靴子能熏死一匹马?真的假的?”
“马跟着你是不是每天都想自杀?我说它怎么跑这么快,是想赶紧逃离你的脚气吧?!”
“哈哈哈哈——”
董卓军中已经笑倒了一片,连一些将领都憋不住,肩膀直抖。
对面并州军阵中,不少士卒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脸憋得通红。
吕布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羞怒到极致的那种抖。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羞辱!
战场厮杀,被骂几句司空见惯,可这厮骂的什么?偷看洗澡?脚臭?!
“鼠……鼠辈……”吕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血红。
“某家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来啊!”
李越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
他把环首刀往地上一插,翻身下马,动作太急,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不管,扑到地上,开始用刀挖土。
全场都愣住了。
吕布也懵了,举着画戟僵在那儿:“你……你做甚?”
“挖坑啊!”
李越头也不抬,双手并用,刀刨手扒,不一会还真挖出个浅坑来。
拍拍手上的土,站在坑边,对着吕布招手。
“来!快来杀我!我都给自己挖好坟了!等你把我弄死,直接往里一扔,埋了省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得快点啊,我赶时间。”
“要是磨磨蹭蹭不敢动手,吕布,你就是个小垃圾!没卵蛋的怂包!连我这么个小小军司马都不敢杀,你还称什么飞将?改名叫飞跑将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