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越被甲士叫醒。
“李司马,这是您的甲胄兵器。”甲士语气平淡,“太师有令,辰时三刻点兵出发。”
转头一看,好家伙,快赶上三点式的皮甲,刀刃刀背一样厚的环首刀。
不错,真不错!
李越笑了,有了这些玩意,作死不就更简单了!
接过皮甲,折腾半天也没穿利索,最后还是那甲士看不下去,上前帮他系好束带。
跟着甲士走出院子,太师府外已经聚集了兵马,黑压压一片,目测至少有数千人。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战马嘶鸣。
董卓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上,李越都替那马担心。
驮着董卓那身肥肉,太遭罪了。
“李越!”董卓看见他,高声喝道,“今日上阵,别给老夫丢人!”
说着,一指旁边一匹瘦马。
“那是你的坐骑,领着你的三百兵,阵前叫骂,骂得越狠越好!听明白没有?”
“明白!”李越大声应道,心里补了一句:骂人我在行,找死我更在行!
爬上瘦马,马背上铺了块破布。
三百兵也被带了过来,李越一看,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这哪是兵?
老弱病残,就差没有孕了。
“这……这是我的兵?”李越指着那群人,声音发颤。
董卓哈哈大笑:“怎么?嫌少?嫌差?能给你三百人就不错了!记住,今日若不敢上阵,军法从事!”
李越看着三百精锐,心中却狂喜,带着这群人上战场,不是送死是什么?太好了!
……
大军开拔。
李越领着三百老弱病残,跟在队伍最后面。
一路上,窃窃私语和低笑不断。
“看见没?那个就是昨日骂太师的狱卒……”
“太师封他做军司马?笑话!”
“领着那群废物,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李越全当没听见,满脑子都在排练等会骂吕布的台词。
辰时末,大军抵达洛阳城外十里处。
对面已经扎下营寨,旌旗上写着并州丁。
两军对阵,相隔一里。
董卓军阵型刚摆好,对面营门大开,一骑飞驰而出。
那人大红战袍,百花铠甲,头戴紫金冠,手持方天画戟,胯下一匹战马,如一团火焰般冲到场中。
人还未到,吼声已至:
“董卓老贼!祸国殃民!今日我并州儿郎在此,还不速速授首!”
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发麻。
正是吕布。
董卓脸色一沉,扭头看向李越:“李司马!该你了!”
李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磨磨唧唧,耽误我作死!
催动瘦马,从阵中走出。
没办法,这马已经尽全力了。
吕布正待骂阵,见对方冲出来个穿破皮甲、骑瘦马的家伙,不禁一愣:“你是何人?”
“我乃董太师麾下军司马李越!”李越大声道,“吕布!你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输出:
“你本并州一莽夫,蒙丁原收养,认作义子,却不知感恩,反怀异心!你以为你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