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真不用!”
何雨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丝犹豫都没有。
“我还是专心学手艺,等本事扎实了,找媳妇还不容易?我觉得男人就得像闫老师您这样,有本事在身,大丈夫何患无妻!”
“哟呵,柱子行啊,还知道《三国》里的词儿?”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嘴里冒出这句,顿时来了兴致,反而把说媒的事搁一边了。
见闫埠贵这么惊讶,何雨柱那股嘚瑟劲儿立马冒了出来。
“那可不!闫老师,您别看我小学没毕业,可我一直偷偷自学呢。别说小学初中,有些高中的学生,除了专门学的,别的未必比我强到哪儿去!”
这话倒不全是在吹牛。重生后觉醒的悟性,让他脑子格外清明,前世的记忆清清楚楚,连看过的电视剧台词都能一句不落想起来。
虽说没系统学过,可前世泡在网上的时候,杂七杂八的知识真没少攒。跟院里这些“小卡拉米”比,他自觉还是有点底气的。
“哟,口气不小啊!”
闫埠贵一听,熟悉的“傻柱味儿”又回来了——人是稳重了些,可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一点没变。
“呵呵,我也想低调,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何雨柱那嘚瑟样,让闫埠贵脸颊抽了抽。
这小子,越说越没边了。
不过这话倒是新鲜,拿来显摆挺合适。自诩文化人,闫埠贵懒得跟何雨柱争辩,只笑了笑,就当没听见。
毕竟是老伴的主顾,要是把这混不吝惹急了,以后不上门,那可亏大了。
在算计这件事上,闫埠贵向来认真。
见闫埠贵不接茬,何雨柱稍一想就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无语。
不愧是闫老扣,为了点好处,半点意气用事的心思都没有。
“行了柱子,尺寸量好了。三天后你来取,大妈保准给雨水做两身又合体又鲜亮的新衣裳!”
这时杨瑞华也忙完了,笑着朝何雨柱保证。
何雨柱自然也明白她的心思,顺着话头应道:“成,那就麻烦您了,三天后我一准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