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再瞧如今的何雨柱,竟恍惚觉得眼前站了个同龄人似的,可她马上把这荒唐念头摁了下去。
感觉归感觉,何雨柱身上变化这么大,倒是实实在在的。
面对杨瑞华的打量,何雨柱只抿嘴笑了笑。
“这不都是为了照顾雨水嘛,多学门手艺总没坏处。”
“是这话没错!”
自家男人是教书先生,杨瑞华对肯用功的孩子天生多两分好感。更何况何家兄妹还是她眼里的大主顾,一想到何家日子渐渐好起来,往后做衣裳的活儿少不了,她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了。
“来,雨水,上大妈这儿来,给你量量尺寸!”
跟着进了屋,何雨柱瞧见闫埠贵正坐在炕上,逗弄四岁的闫解旷和三岁的闫解娣,六岁的闫解放也凑在边儿上,时不时招一下弟弟妹妹。
见何雨柱兄妹进来,闫埠贵瘦长的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
“柱子和雨水来啦!”
“哎,闫老师哄孩子呢。”
何雨柱点头笑了笑,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家子,想起还在念初中的闫解成,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上辈子闫埠贵是没少占他便宜,老了也没少得他接济。可对这算计了一辈子、临了却过得凄凉的老头,何雨柱倒没太多恶感。
矮子里拔高个,比起院里那两位,闫埠贵这三大爷虽说爱算计小钱,可真正缺德的事确实没干过。说他是“门神”那是过了,闫埠贵绝不会动手抢人东西,顶多拿话挤兑,顺点儿小好处。
唯一一次坏了人品,还是出在他何雨柱身上——某种程度上,他何雨柱倒是让这闫老扣落下了这辈子唯一的污点。
“柱子,今年二十了吧?有中意的姑娘没?要不要闫叔给你说一个?”
何雨柱正琢磨着要不要提醒这老头别对孩子太抠,免得晚年遭罪,就听见闫埠贵来了这么一句,差点让他没绷住。
好家伙,这闫老扣不会又想故技重施,骗我介绍对象吧?
虽看闫埠贵眼里没啥算计,可何雨柱早有阴影,一听这话立马摆手。
“别,闫老师,我现在可没这心思。一来还得跟着师傅好好学艺,把手艺再往上提提;二来,眼下我最要紧是把雨水照顾好,别的暂时不考虑。”
上辈子他鬼迷心窍跟秦淮如那寡妇走得近,闫埠贵当时可没少递“好话”,何雨柱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后来虽原谅了,可让他做媒?还是算了吧。
没成想何雨柱回绝得这么干脆,理由还挑不出毛病,闫埠贵仍不死心:
“柱子,正因为你要学艺,才更该找个媳妇。有人帮你照看雨水,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