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这不是傻茂吗?跟着许叔学手艺去啦?怎么着,往后打算当放映员啊!”
何雨柱这一嗓子,让许大茂和他前头都快走到月亮门的许父身子同时一顿,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挂不住。
还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许父已转过头,脸上堆起笑,十分自然地朝何雨柱搭话:
“柱子,你这是抬举大茂呢!就他那笨手笨脚的样,还学放映?连只鸡都撵不上,更别说扛放映机了。对了,听说你出师了,往后有什么打算不?”
何雨柱心里一动,没想到许家父子这么谨慎,事情没定下之前,一点风声都不透。
他是照着前世许大茂进轧钢厂的时间推算的,估摸着这两年许大茂该跟着他爹学放映了,才随口这么一逗。
倒是忘了,许父搬出四合院之前,可是院里出了名的老狐狸,做事一向稳当。
也就是遇上他这种只认拳头的,许大茂才老吃亏。
要不然,你瞧这院里,许大茂还在谁手里栽过?
就连算计了他一辈子的秦淮如,对上许大茂不也照样没辙?
既然人家不想声张,何雨柱也没打算揪着不放,递过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就顺着许父的话接道:
“劳您惦记,许叔。我跟师父商量过了,暂时不往外走,还在酒楼跟着他老人家多学几年。根基打牢了,将来还想搏一搏,看这辈子能不能摸一摸国宴大师的边儿!”
“嗬,柱子有志气!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许叔看好你!”
许父暗暗吃惊,这才多久没见,何家这小子竟已这般通透,听话听音,一点就明。
他虽然不信何雨柱真能攀上国宴,但感念对方没往下深究,便也笑着勉励两句。
“国宴大师?嗤——傻柱,你没睡醒吧?”
许家那点精明大概全落在许父一人身上了。许大茂虽有点小聪明,人情世故却差得远。
他爹这儿刚把话圆回来,他倒好,一扭头又去招何雨柱。
听见儿子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许父气得瞪眼,牙根都发痒。
不等何雨柱吭声,他就从牙缝里挤出冷飕飕的话,冲着许大茂低吼:
“许大茂,你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往后见着柱子叫柱哥!再敢没大没小,看我不抽你!”
许大茂被他爹那恨不得喷火的眼神一盯,顿时傻了眼,委屈得差点没哭出来。
这……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以前不也一直叫傻柱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