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检察院大厅。
苏晨摘下墨镜,目光如X光般扫过四周。
【叮!全知之眼启动!】
【当前地点:汉东省人民检察院】
【整体风气:庸碌、投机、派系林立】
【检测到大量积压案件……正在分析……分析完成!】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人民检察院”。
好一个“法律监督机关”。
在他眼里,这里简直就是个筛子!
“季昌明。”
苏晨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反贪局局长陈海呢?”
季昌明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怕什么来什么!
陈海那个二愣子,仗着自己有个“老革命”的爹,平时上班就散漫惯了。
今天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迟到了?!
“那个……苏组长,陈海同志可能还在路上,你也知道,京州的早高峰比较堵……”
季昌明硬着头皮解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堵车?”
苏晨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昌明:
“身为反贪局长,连时间观念都没有。”
“看来,他是觉得这汉东的法律,也要等他睡醒了才能执行?”
这一句话,直接把季昌明怼得哑口无言。
汗流浃背了吧,老季?
周围的检察官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这位阎王爷点名。
“走,去反贪局。”
苏晨没有废话,直接迈步向电梯走去。
既然陈海喜欢摆谱。
那自己就去他的老巢,好好给他“上一课”!
……
反贪局,综合办公区。
此时正是一片嘈杂。
“哎,昨晚的球赛看了吗?真臭!”
“听说新来的督导组长是个年轻人?切,估计又是哪家的公子哥来镀金的。”
“咱们陈局说了,那是他老同学!到时候那是‘优势在我’!”
几个年轻的检察官正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八卦。
陆亦可坐在角落里,虽然还在看卷宗,但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散漫的氛围也很不满。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区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苏晨大步流星地走入,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季昌明,以及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特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是谁?
好帅!
好恐怖的气场!
苏晨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卷宗。
翻开。
【叮!检测到目标卷宗:举报大风厂违规拆迁。】
【处理状态:积压三年,未立案。】
再拿起一份。
【叮!检测到目标卷宗:举报山水庄园行贿。】
【处理状态:调查中止,理由证据不足。】
啪!
苏晨将卷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区。
“这就是你们反贪局的工作效率?”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人民服务?”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积压的举报信,百分之八十是针对赵家政敌的。”
“而关于赵家和汉大帮的举报,全部石沉大海。”
“季昌明,你告诉我。”
“这里是反贪局,还是某些人的……私家侦探社?!”
季昌明吓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说道:
“苏、苏组长,这……这是陈海同志负责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啊……”
甩锅!
光速甩锅!
老季这只老狐狸,在苏晨的威压下,瞬间就把陈海给卖了。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了!”
“大家都到了啊?”
陈海。
这位反贪局长,手里拎着个保温杯,咯吱窝夹着公文包,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制服扣子都没扣好,歪歪扭扭的。
活脱脱一个机关混子!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中央、鹤立鸡群的苏晨。
陈海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惊喜笑容。
在他眼里。
这哪是什么督导组长?
这分明就是二十年前那个睡在他对铺、被他爸训得跟孙子一样的穷学生苏晨啊!
“哎哟!老苏!!”
陈海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哈哈哈!我就说是你嘛!”
“昨天听说名字我还不敢认!”
“怎么着?混出息了?都当上督导组长了?”
“来来来!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必须得好好抱一个!”
陈海的声音很大,回荡在死寂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全场石化。
季昌明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陆亦可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
完了。
陈海这脑子……是让驴踢了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陈海,苏晨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陈海那只带着汗渍的手,即将拍到苏晨肩膀的那一刻。
唰!
苏晨身后的黑衣特勤动了。
一记凌厉的擒拿手,瞬间扣住了陈海的手腕。
然后——
砰!
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啊——!!”
陈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保温杯摔得粉碎,热水溅了一地。
“疼疼疼!断了!手断了!”
陈海躺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一脸懵逼地看着苏晨:
“老苏!你干什么?!我是陈海啊!”
“我是你老同学啊!你疯了?!”
苏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老苏?”
苏晨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海那张写满愚蠢的脸。
啪!啪!
声音清脆,侮辱性极强。
“陈海,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叫我?”
“二十年前,你爸陈岩石为了让你上位,把我赶出汉东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