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组长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相比于某些只会空谈的口号,这才是真正的实干兴邦!”
噗——!
这一刀,补得太狠了!
沙瑞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成了背景板!
成了衬托苏晨光辉形象的……那块最黑的破布!
“走……快走……”
沙瑞金低着头,用手挡住脸,想要趁没人注意,灰溜溜地离开这个让他社死的地方。
然而。
苏晨会让他走吗?
“哟?”
“那不是沙书记吗?”
高台之上。
苏晨眼尖,拿着麦克风,一声戏谑的问候,瞬间让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既然来了,怎么不上来讲两句啊?”
“我看沙书记手里拿着稿子,应该是准备得很充分吧?”
唰!
几百双眼睛,几百个探照灯,瞬间打在了正准备钻进车里的沙瑞金身上。
无处遁形!
沙瑞金的身影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苏晨挥了挥手:
“呵呵……苏组长解决得很好,我就……不讲了。”
“别啊!”
苏晨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来。
动作潇洒,落地无声。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沙瑞金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围的记者瞬间围了上来,闪光灯疯狂闪烁!
苏晨看着满头大汗的沙瑞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凑到沙瑞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沙瑞金。”
“你是不是觉得,你能利用民意来翻盘?”
“可惜啊。”
“你太穷了。”
“你的那点政治手腕,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一文不值。”
苏晨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样:
“记住一句话。”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嘴。”
“老百姓要的是吃饭,是穿衣,是养家糊口。”
“不是听你在那儿瞎比比。”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啊,我的沙大书记!”
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沙瑞金最后的尊严!
空谈误国!
这四个字,直接把沙瑞金定在了“形式主义”的耻辱柱上!
沙瑞金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他不敢反驳!
因为周围那些领了钱的工人,正用一种审视、甚至是不善的目光看着他。
仿佛只要他说一句苏晨的坏话,这帮人就能冲上来撕了他!
民意!
这就是被苏晨用钞能力“购买”过来的——绝对民意!
“受教了!”
沙瑞金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然后。
他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在全场工人的欢呼声中(当然是欢呼送瘟神)。
像一条丧家之犬,狼狈地钻进考斯特,仓皇逃窜!
这一次。
他的威信,彻底扫地!
连底裤都没剩下!
……
京州医院,特护病房。
陈岩石躺在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虽然身体垮了,但他还坚持让人打开电视,想看看沙瑞金怎么“力挽狂澜”。
那是他养子啊!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啊!
然而。
当电视画面上出现那一堵“钱墙”,出现全场跪拜苏晨,出现沙瑞金像小丑一样被苏晨教训的画面时。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的波形,瞬间变得紊乱!
陈岩石瞪大了浑浊的老眼,手指颤抖地指着电视屏幕:
“这……这是金钱腐蚀……这是……”
“小金子……你怎么这么窝囊啊!!”
“苏晨……你……你不得好死!!”
噗——!
一口黑血喷出,溅满了屏幕。
陈岩石两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
“医生!!”
“快来人啊!陈老心梗了!!”
“除颤仪!快!!”
病房里再次乱作一团。
而电视里。
苏晨正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接受万民朝拜。
这一刻。
新旧时代的交替,显得是如此的残酷,却又如此的……爽快!
……
解决完大风厂的事。
苏晨并没有回东山别墅。
而是直接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汉东的事,算是彻底了了。”
“沙瑞金已经废了,成了没牙的老虎。”
“李达康、高育良、祁同伟……这些人足够维持汉东的运转。”
苏晨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接下来。”
“该去京城,会会那位真正的‘大老虎’了。”
“赵立春。”
“你那个在天上人间的私人会所,听说很不错?”
“今晚。”
“我就去给你……捧捧场!”
“赤影,通知下去。”
“调集我们在京城所有的暗桩。”
“今晚,我要血洗——赵家会所!”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