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跪下。
这一次,无关命令,无关恐惧。
只因纯粹地,想要离他更近。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将脸颊轻轻贴在秦天赤裸的脚背上。
这是一个近乎献祭的姿态。
“尊上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后土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委屈的雏鸟终于找到了依靠,又像是信徒终于见到了真神。
“是吗?”
秦天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并未因化形而仁慈。
相反,拥有了实体的他,侵略性变得更加具象,更加令人无处可逃。
他伸出手,没有去扶。
而是直接插入后土浓密的黑发之中,五指收紧,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痴迷的脸庞。
“既然觉得好看。”
秦天俯下身,红衣如血云般垂落,将两人笼罩。
他的唇,几乎贴上后土的耳畔。
灼热的气息,让后土浑身战栗,那新生的“元神”都快要融化了。
“那就……好好看着。”
“用你的眼睛,用你的脑子,用你的一切。”
“记住这个身体。”
“因为从今往后,它就是你们巫族的……天。”
说罢。
秦天直起身,目光越过跪伏的后土与玄冥,投向那群呆若木鸡的男性祖巫。
眼神瞬间由暧昧转为冰冷,如神祇俯瞰蝼蚁。
“还愣着做什么?”
“既然装上了脑子,难道还没算出,现在该做什么吗?”
噗通。
没有一丝犹豫。
在帝江的带领下,十位叱咤洪荒、连圣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祖巫,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
跪得比刚才还要标准,还要……心甘情愿。
“拜见……尊上!”
吼声震天,回荡在山谷之中。
帝江低着头,看着地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耻辱吗?
也许。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因为就在刚才,他脑海中的红线告诉他: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下,巫妖量劫的生存率,从0%,变成了……未知。
未知,总比必死要强。
“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
帝江在心中默默流泪。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