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食堂桌椅，那是高强度合金，一张造价十个因果点。”
“我的员工精神损失费，一人一百点。”
“还有你们呼吸了我的工业废气，这叫资源占用费，一万点。”
屏幕上，秦天手里拿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按得飞起。
“总计：西方教气运三成，外加十二品功德金莲的莲子三颗。”
“给钱，放人。不给……”
秦天打了个响指。
咔嚓。
接引和准提惊恐地发现，他们体内的法力正在失控。
不仅如此，之前搬运那些核废料时沾染的“辐射”，此刻全面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辐射。
那是秦天种下的“质疑病毒”。
两人的皮肤开始溃烂，金身变得斑驳不堪，最可怕的是，他们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我修的佛，真的存在吗？”
“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而我却想等于三？”
“众生真的需要被渡化吗？还是我只是想收保护费？”
这种自我怀疑，对于修道者，尤其是修心的大能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道心裂痕！
“给！我们给！”
接引也是个狠人。
他知道今天栽了。
这里是秦天的主场，天道都被射瞎了眼，他们两个要是再硬撑，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变成那什么“地热钻探”的燃料。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三颗金光灿灿的莲子。
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还有气运！”
秦天得理不饶人。
红绣球一转，一道红线如毒蛇般钻入两人眉心，硬生生从他们识海深处，扯出了一团金色的云气。
那是西方教积攒了亿万年的家底。
“啊——！！”
准提惨叫，感觉灵魂都被撕下了一块肉。
“滚吧。”
秦天收了好在那三成气运，心情大好，挥了挥手。
防护罩裂开一道口子。
接引和准提连狠话都不敢放，化作两道凄厉的流光，甚至顾不上形象，捂着流血的屁股，狼狈地逃向西方。
食堂里。
1024号小伙儿摘下墨镜，看了一眼那两道远去的遁光，在本子上记录：
“实验对象001、002，抗压能力差，逻辑思维混乱，确认为高危精神病患。建议拉入黑名单，禁止入境。”
……
不周山顶，王座之上。
秦天把玩着手里那团金色的气运，反手将它揉碎，洒进了身前的全息地图里。
“尊上，这就放他们走了？”
女娲有些不解。
她现在的杀心重得很，若是按她的意思，至少得把那七宝妙树给折了当柴烧。
“杀鸡取卵，那是蠢货干的事。”
秦天将剥好的莲子塞进女娲嘴里，指尖在她红唇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留着他们，还有大用。”
“这两人回了西方，肯定不甘心。他们身上带着我种下的‘逻辑病毒’，以后西方教传教，讲着讲着就会变成‘物理学讲座’。”
“你想想，满山的和尚不念经，改行研究量子力学，那场面……”
秦天坏笑起来。
“多带感。”
女娲嚼着莲子，清苦中带着回甘，那是先天灵根的精华。
她看着眼前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尊上，那这气运……”
“给燧人。”
秦天没有丝毫犹豫。
“人族现在太硬了。只有科技，没有文化，容易走火入魔。加上这点佛门气运，中和一下。”
“我要的人族，是手里拿着核弹，嘴里讲着道理的流氓。而不是只会爆炸的疯子。”
说完。
秦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一股准圣巅峰圆满、即将溢出的气息，让整个大殿都在震颤。
“该办正事了。”
他看向窗外。
此时，东方天空微白。
但秦天看的不是日出，而是那隐藏在虚空深处，因为天机混乱而显露出来的……一条长河。
命运长河。
“女娲。”
“在。”
“收拾一下，咱们出差。”
“去哪？”
“去地府……哦不对，现在还没有地府。”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