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女娲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报表，“从基因学角度来讲，人族是我用哥哥（伏羲）的精血和你看不上的泥巴捏的。知识产权归我，运营权归秦天。请问，这里面有你哪怕一毛钱的股份吗？”
“你……你……”老子指着女娲，手指颤抖。
这也太欺负人了！以前的女娲多乖巧，怎么跟了秦天几天，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少废话。”秦天一步跨出，红绣球化作漫天红线，直接缠上了太极图的金桥，“既然不想赔钱，那就拘留吧。”
“燧人，上铐子！”
“是！”
燧人氏二话不说，掏出一副特制的“因果禁锢手铐”。这玩意儿是秦天专门为了针对大能设计的，里面掺杂了大量的逻辑悖论代码，一旦戴上，体内的法力回路就会死机。
“放肆！”
老子彻底爆发了。
太极图一卷，阴阳化作黑白两条灭世巨龙，咆哮着冲向执法队。那是至宝之威，圣人手段！
“比法宝？”
秦天笑了。
他没动。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01，把咱们的新家伙亮出来给大师伯看看。”
燧人氏面无表情地按下了胸口的开关。
咔咔咔——
那群刚才还唯唯诺诺的三十几个“残次品”人族，身上的破烂工装突然炸裂。
露出来的不是瘦弱的肉体，而是植入在皮下的、流淌着幽蓝光芒的外骨骼装甲。
“虽然脑子不好使，算力不够，但我给他们装了‘物理辅助外挂’。”秦天声音悠悠，“名为——盘古一号单兵作战机甲。”
三十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同时抬起右手，掌心的聚能环瞬间充能。
“目标锁定：太极图节点。”
“射击诸元解算完毕。”
“开火。”
滋——轰！！！
不是法术，是纯粹的高能粒子束。三十几道光束汇聚成一点，那种简单粗暴的动能叠加，狠狠撞在了那两条阴阳巨龙的七寸上。
爆炸的冲击波把首阳山削平了三丈。
烟尘散去。
老子的太极图光芒黯淡，倒飞回手里。而那群“残次品”，除了几个因为后坐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外，毫发无伤。
老子呆住了。
他看着手中微微颤抖的至宝，世界观崩塌了。
凡人？
这特么是凡人？
这群连筑基都没有的蝼蚁，靠着那身铁疙瘩，竟然挡住了太极图的一击？
“时代变了，老头。”秦天走到老子面前，居高临下，“你的道，太慢，太玄。在这个拼装备、拼算力、拼工业产值的时代，你那一套，只适合在养老院里讲故事。”
“现在。”
秦天指了指旁边的警车（其实是囚笼），“你是自己上去，还是我让女娲把你绑上去？”
老子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女娲（圣人），又看了一眼那个手握红绣球、满身匪气的秦天（虽然没成圣，但打架不讲武德），最后看了一眼那群枪口还在冒烟的“凡人”。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而且这事儿传出去，他堂堂太清圣人，被一群凡人用枪指着头，这脸往哪儿搁？
“秦天……今日之辱，吾记下了。”
老子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太极图上。
“阴阳逆转，遁！”
他不敢再纠缠，直接燃烧本源，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玄光，连青牛都顾不上了，瞬间消失在天际。
跑了？
秦天撇撇嘴，有些遗憾。
“跑得倒是挺快。”他踢了一脚旁边那头正在瑟瑟发抖的青牛，“把这牛牵回去。今晚食堂加餐，红烧牛肉面。”
“是！”燧人氏兴奋地搓了搓手，招呼着那群“残次品”就把青牛给绑了。
女娲走到秦天身边，看着老子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尊上，把他逼急了，会不会狗急跳墙？毕竟三清一体……”
“我就是要逼急他。”
秦天看着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不立教，天道大势就无法推进。天道不推进，我就没法在关键节点上卡bug。”
“他肯定还会立教的。只不过，既然没办法在人族身上立……”
秦天转过身，看向遥远的西方。
“你说，如果老子被逼无奈，跑去西方，抢了接引和准提的饭碗，立个什么‘胡教’或者‘洋教’……”
“那场面，是不是更有趣？”
女娲一愣，随即掩嘴轻笑。
“尊上，你真是……坏透了。”
“男人不坏，圣人不爱。”秦天一把揽过女娲，“走，回不周山。老子的金丹虽然有毒，但这配方倒是可以改良一下。咱们去研究研究，怎么把它变成‘基因强化液’。”
首阳山重归寂静。
只有那头青牛悲愤的哞叫声，回荡在风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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