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间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好男儿胸怀大海,但我还是要沉淀沉淀。”
陈阳站在陈家热闹的宴会厅,回答了太子的话。
知道太子什么意思,那就是他可以帮忙寻一职位。
陈家一片喜气洋洋,宴会正进行得如火如荼,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太子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六品,以后多去宫里走动走动。”
要知道状元职责除了修撰,那还有很多东西,本该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人。
陈阳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会的。”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便又融入了那热闹的宴会人群之中。
“我们一起祝贺文山新婚快乐!”
在太子的领头下,大家也都是立刻举杯,共同祝贺陈阳。
……
而此时,在京城的另一处,许家正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许家人此刻正被阴云笼罩。
许平志负责押送税银,这本是一项重要的任务。
可如今,银子丢了,他作为负责人,全家都跟着遭了殃。
按照规定,要是三天之后还查不出来真相,那么许平志将会被斩首示众。
许七安被流放边疆,许新年革除功名,而许家的女眷则会被充入教坊司,那是一个充满屈辱和苦难的地方。
许平志至今都没有缓过神来,他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的。
京在兆府大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许平志满脸懊悔,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地说道:
“都是我害了你们啊!”
李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声问道: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平志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恐惧,缓缓说道:
“我也不知道,卯时二刻,我负责押运一批税银进京。”
“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差错。”
“辰时一刻,行至广南街,刚过桥,忽然就掀起了一阵怪风。”
“那风来得十分诡异,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马匹受惊,不顾一切地冲入了街边的河里。”
“俄顷,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河水炸起六丈高,浊浪滔天。”
“那场面,简直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负责押送税银的士卒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纷纷跃入河中寻找白银。”
“可是,等他们捞上来一看,只找回来一千二百十五两白银,其余的白银不翼而飞。”
许平志说完,又无力地垂下了头。
李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不翼而飞,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多白银,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