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丫头自己技不如人，输不起，动了歪心思，才落得如此下场！她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受此教训！”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颠倒黑白！
这是赤裸裸的偏袒！
皇帝，竟然直接将贾莽那必杀的一箭，定性为“切磋失手”！
不仅如此，他还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受害者韩云溪的身上！
韩章瘫跪在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终于明白了，在皇帝的心中，他这个三朝元老，他整个韩家的颜面，都比不上贾莽的一根手指。
更让他们心胆俱寒的还在后面。
“朕，非但不罚贾莽。”
老皇帝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还要赏他！”
他当即下旨，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猎场。
“来人，将朕书房那对极品暖玉如意，赐予贾莽将军，为其夫人压惊！”
内侍领命而去。
所有人都被这神来之笔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打人的不仅无罪，反而有赏！
这已经不是偏袒了，这是一种宣告。
向整个朝堂宣告，贾莽此人，圣眷正浓，无可动摇！
老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瘫软如泥的韩章身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却又透着无尽的冰冷。
“太师，你老了。”
“你的眼睛，只看得见朝堂上的国法，却看不见我大周边关燃起的狼烟。”
“一个能为朕打胜仗的‘杀神’，远比一百个只会跪在地上磕头、空谈法度的文官，要重要得多！”
“这件事，到此为止！”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文官的心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彻底看明白了。
贾莽，已然“简在帝心”。
他的权势，他的意志，在这大周朝堂，已经凌驾于所谓的国法与人情之上！
很快，内侍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回来，恭敬地呈到贾莽面前。
贾莽面无表情地接过玉如意，对着御帐的方向微微颔首。
“谢陛下隆恩。”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刚刚才让死神降临的血色眸子，越过人群，冷冷地落在了跪伏在地的太师韩章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漠然。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
老东西，你的威胁，你的眼泪，你的整个文官集团。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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