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大秦:悟性逆天,祖龙求我当太孙 > 第40章 胡亥的怨念,凭什么他能去?

第40章 胡亥的怨念,凭什么他能去?(1 / 2)

咸阳宫的灯火通明,映照着王家父子眼中的赤诚与决绝。

麒麟殿内,一场关乎大秦未来十年的惊天布局,在祖孙三代之间悄然落定。

而此时,咸阳城的另一端,一座同样灯火辉煌的公子府邸,气氛却截然不同。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就在王翦与王贲领受那道沉重如山岳的密旨时,胡亥的府邸之内,正上演着一场歇斯底里的狂怒。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青铜三足爵被狠狠掼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变形,翻滚,最终静止在冰冷的石板上。

“凭什么!”

十八世子胡亥,此刻全无半分皇子仪态。他披头散发,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凭什么!”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疯虎,在狼藉的厅堂内来回踱步,将目之所及的一切,统统化为碎片。

精美的漆器、华贵的玉雕、典雅的瓷瓶……一件件在工匠手中诞生,凝聚了无数心血的珍宝,此刻正以最屈辱的方式结束它们的生命。

碎片铺满了光洁的地面,在烛火下闪烁着危险而冰冷的光。

一群宫女太监们战战兢兢地跪在角落,头颅深深埋下,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每一次器物碎裂的巨响,都让他们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那滔天的怒火会随时烧到自己身上。

“父皇设家宴!”

胡亥猛地停住脚步,转身,一脚踹翻身边的案几,上面的竹简哗啦啦散落一地。

“他叫了王翦那个老东西!叫了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孩子!”

“甚至连王贲那个只会打仗的武夫都去了!”

他嘶声力竭地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嫉妒而扭曲变形,带着一丝尖锐的破音。

“我呢?”

他伸出手指,狠狠戳着自己的胸口,质问着空气,也质问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幻影。

“我是他的亲儿子!我是大秦的皇子!他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要把我挡在门外?”

这个问题,无人能回答。

巨大的屈辱感与被抛弃感,化作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在他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嫉妒。

这是一种最原始,也最恶毒的情绪。它化作一条无形的毒蛇,盘踞在胡亥的心脏之上,不断收紧,用尖锐的毒牙一遍遍噬咬、注入毒液。

他原本以为,大哥扶苏被远远地发配到上郡,监督蒙恬修筑长城,名为监军,实为贬谪。那个最碍眼、最受朝臣拥戴的竞争者已经出局。

这至高无上的皇位,这万里江山,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一个名唤赵煦的稚童,一个被父皇破格封为“义子”的小东西。

那个孩子在父皇面前所受到的宠爱,那种不加掩饰的亲昵与重视,让胡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不是对待一个玩物的态度,那是……一种他自己都从未得到过的,饱含期许的眼神。

“公子息怒。”

一个阴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心隔墙有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中车府令赵高,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没有丝毫波澜。

他迈步而入,脚下的丝履踩在瓷器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反手关上了房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都隔绝在外。

“老师!”

看到赵高,胡亥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所有的伪装与狂怒瞬间崩塌,只剩下惶恐与无助。

他几步冲过去,死死抓住赵高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来了!你总算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暴戾。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父皇是不是被那个野孩子迷了心窍了?他今天甚至为了那个野孩子,当众斥责我!”

“再这样下去,这大秦,这咸阳宫,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赵高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跪下去的学生,看着他涕泪横流的脸。

他的心中,一片冰凉。

不仅仅是因为胡亥的无能与狂怒,更是因为他所窥见的,那盘隐藏在冰山之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棋局。

他比胡亥,看得更远,也更清楚。

王翦,这位军方第一人,大秦的武安君,在被陛下冷落许久之后,突然被召入宫中,参加所谓的“家宴”。

紧接着,他最得意的儿子,手握关中兵权的王贲,被一道圣旨调离中枢,远赴南疆,统领那五十万百越军团。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似毫无关联,实则环环相扣。

最新小说: 四合院:你急了?那我系统抽奖了 四合院:超脑觉醒!我军工大佬 四合院:扎针驯兽,从贾张氏开始 四合院:少年傻柱,一人拉扯雨水 综漫:恐惧之王,在东京碾各路神 综漫:从邂逅精灵开始 综漫:人在柯学,化身曹贼就变强 名义:从和钟小艾一夜情后进部 综漫:我靠献祭自己变强 遮天:开局抢了狠人大帝当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