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叶寒的心神立刻沉入了系统面板。经过清晨和午朝那场大刀阔斧的立威,他的名气值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眼看就要突破一百万大关。
一旦达到那个数字,他就能进行中级抽奖,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下午。
整个千户衙门彻底沸腾起来。不时有人高声喊冤,急切求见叶寒;不时又有人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驱逐出衙门,人仰马翻。
叶寒对此视若无睹,他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文,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径直走向了北镇抚司的总部大楼。
——杨宇轩,我保定了!
北镇抚司总部。
许显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脸上写满了烦躁不安。东厂那边对于叶寒的调查,已经彻底陷入了停滞,毫无进展。
“两天!”
东厂留给他的最后时限,仅仅剩下两天。
田尔耕此刻远在地方执行紧急任务,这意味着,这块烫手的山芋,他许显纯必须一个人承担。
“大人!叶寒来了!”
一名锦衣卫心腹匆忙跑进来,打断了许显纯的沉思。
“叶寒?!”
“嘭!”
许显纯手边的茶壶被他猛地摔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上午,叶寒清除了东厂和他安插的眼线。
中午,他跟叶寒彻底撕破脸皮,针锋相对。
下午,叶寒更是大开杀戒,将他安插在千户衙门的所有暗探一网打尽,或杀或逐。
“他、他还敢来?!”
许显纯看着自己的心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话一出口,他忽然颓然想起,自己虽是锦衣卫的镇抚使,但大部分的权力却被东厂牢牢掌控,眼下,他还真拿这个得势的千户毫无办法。
门口。
叶寒微笑着,迎向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许显纯。
他故作亲热地开口:“我还以为,许大人这次当面,会不待见我这个小小的千户呢?”
许显纯背在身后的手,早已紧紧握成了拳头。
“叶寒,你有何事?!”
他放弃了所有伪装,阴沉着脸,直视着叶寒,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叶寒脑海中浮现出初见许显纯时的画面,带着一丝戏谑与讽刺。
“我记得,仅仅一个月前,我见到大人时,您还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威风八面!为何现在,竟如此颓废不堪?”
短短一个月,自己从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小旗,跃升为权倾朝野的千户,连百官都对自己畏惧三分,皇帝也给予了倚重。
叶寒这是明知故问,杀人诛心。
“我听说,东厂给你下达了十日之限,要查清我所有的底细?”
叶寒笑得无比灿烂,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许大人可查到了什么?要不要我叶寒给您提供一份详尽的‘情报簿’,免得您功败垂成,官位不保?”
“你……”
许显纯恼羞成怒,他指着叶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是谁泄露了东厂的绝密消息?
叶寒那毫不掩饰的讽刺笑容,还有那如刀子般的话语,像一根根毒刺,狠狠扎在了许显纯的心脏最柔软处。
“我官位不保?你叶寒!只怕比我更快!”
许显纯强撑着,嘴硬地回了一句。他周身萦绕着内家先天罡气,但比起那些东厂的疯狗,他这份实力简直不值一提。
此刻,他连一句硬话都挤不出来,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透着压抑至极的惶恐。
“哦?”
叶寒的目光如同利刃出鞘,带着玩味的笑意切向许显纯。
那笑容,更像是一种致命的嘲讽:“既然如此,许大人,你可得加把劲了,别让我失望透顶。”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成寒霜,语气冷硬得能冻裂大地:
“我登门,是要把规矩,刻进你许显纯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