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注视超过三秒,咒印就会产生剧烈的刺痛,甚至会导致白眼暂时失明。”
“宗家的长辈说……这是为了保护咒印不被窥探。”
“保护?”
宇智波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
“不,那是恐吓。”
“咒印的设计者知道,一旦有人真正看清它的全貌,就会找到破解的方法。”
“所以他们在咒印里加入了‘反窥探机制’。”
“当被白眼深入观察时,会触发剧烈的疼痛作为警告。”
他走到宁次面前,手指轻轻点在宁次额头的护额上。
“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
宇智波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开启白眼,内视咒印。”
“我会用我的查克拉护住你的视觉神经,抵消部分痛感。”
“但只有十秒。”
“十秒内,尽可能看清楚咒印的脉络。”
宁次的身体僵硬了。
用白眼观察咒印的痛苦,他体验过不止一次。
那种仿佛大脑被针刺、眼球要爆裂的感觉,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宗家的长辈从小教导:不要试图窥探笼中鸟,那是禁忌,会招致惩罚。
但宇智波玄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你害怕吗?”
宇智波玄问。
宁次咬紧牙关,然后缓缓摇头。
他盘膝坐下。
白眼开启,太阳穴周围青筋暴起,视线穿透皮肤、骨骼,向内深入。
然后,他“看”向了额头的咒印。
剧痛瞬间袭来。
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刺入眼球,直通大脑。
宁次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中断白眼。
但就在这时,一股温暖、平和的查克拉从宇智波玄的手指传来。
包裹住他的视觉神经,将痛感减弱了至少一半。
“坚持。”
宇智波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要被表象迷惑,看结构,看脉络,看能量流动的轨迹。”
宁次强忍着剩余的剧痛,白眼全力运转。
他看见了。
笼中鸟咒印就像一棵倒置的树,根部深深扎入他的大脑皮层,主干贯穿整个额头。
然后分出无数细小的枝杈,蔓延到面部、脖颈,甚至连接着全身的主要查克拉节点。
每一根枝杈都在缓缓脉动,吸收着他体内自然产生的查克拉,维持着咒印的运转。
而在主干的核心处,有一个复杂的、不断变化的符文阵列。
那是咒印的核心控制模块。
宁次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死、痛苦、甚至思想的某些部分,都被那个阵列监控着。
更可怕的是,他看见咒印的某些枝杈,竟然连接着他的白眼经络。
也就是说,这个咒印不仅能控制他的生死,还能……影响他的白眼能力?
“十秒。”
宇智波玄收回了手指。
剧痛再次增强,宁次不得不中断白眼。
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白衣,但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你看清了?”
宇智波玄问。
“……看清了。”
宁次的声音嘶哑:
“比我想象的……更复杂,更……可怕。”
“现在你明白了吗?”
宇智波玄重新坐下:
“笼中鸟不是简单的‘封印’,它是一个完整的‘控制系统’。”
“它监控你的查克拉,监控你的白眼,甚至可能监控你的思想。”
“想要破解它,需要的不是力量,是理解。”
“理解它的每一个模块,每一条连接,每一个功能。”
宁次沉默了很长时间。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训练场陷入昏暗,只有远处木叶的灯火在闪烁。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