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人……竟然真的就是师祖!”
百里东君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神色恍然,口中喃喃自语。
“嗯?!”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瞬间炸毛,声音提高了八度,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见过我们的师祖不成?!”
“好你个百里东君!你这些年到底瞒了我们多少惊天大秘密?!”
司空长风气得浑身颤抖!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百里东君是肝胆相照、知根知底的过命兄弟!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藏了这么多足以颠覆认知的惊天秘密,一个字都没透露!
“少废话!赶紧,给我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全部交代出来!”“绝、绝对没有!”
“真不是!”
百里东君看着司空长风那脸色铁青的样子,嗓音都快急哑了,连忙摆手否认,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我当初把玥瑶的魂冢安在昆仑山巅,那是因为我清楚师尊他老人家就在那片山脉中潜修!”
“师尊曾明言,若是我们有朝一日厌倦了雪月城的俗务,随时可以去昆仑隐居,与他为伴!”
“所以我才先一步将玥瑶安葬在那里,包括后来,我催促你把弟妹也葬在同一处,我的憧憬是:等我们功成身退,一家人就能团聚在昆仑,共度余生!”
“然而,就在我安葬玥瑶的那一次,我竟在昆仑之巅误入了一处诡异的秘境!”
“在那个秘境深处,我亲眼目睹了一幕光是回想起来就让我肝胆俱裂的场景——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师尊,正恭敬地低着头,
被一位身着雪白华服的俊逸青年毫不留情地训斥!”
“那白衣青年身边,还立着一位绝世佳人,她的容颜,简直能与寒衣师妹并驾齐驱,甚至犹有过之!”
“最骇人听闻的是,师尊对待那两人,态度简直是小心翼翼,甚至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敬畏!”
“当时我人就傻了,心底咯噔一下:这两人……不会就是师尊他老人家的师父和师娘吧?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还没等我继续深究,那白衣青年的目光突然像两道穿透虚空的利剑,精准地朝我藏身的方向扫了一眼!下一秒,我的神识就像被巨锤砸中,彻底陷入了昏沉!”
“等我再次清醒时,师尊已站在我身边,他二话不说,先把我揍了个半死,然后用最狠戾的威胁,封死了我的嘴,严禁我将所见告诉任何人!”
“现在想来,那位白衣绝世的青年,八成就是我们的师祖——苏白衣!”
听到百里东君爆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秘辛——昆仑山巅峰竟然藏着一方秘境,而他们那活了两百多岁的师尊,正和一位身份更为神秘、修为深不可测的师祖隐居其中,
司空长风等人的内心的震撼简直如同山崩海啸!
他们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祖”产生了极度强烈的探究欲!
师尊已是两百余岁的活化石,那这位能训斥师尊的师祖,其年龄又是何等的古老?那位姿容凌驾于李寒衣之上的师祖母,身上又隐藏着多少岁月沉淀下的风华?
百里东君强压下心头的狂澜,再次望向顾墨,声音中带着急切的渴求:
“顾先生,您可否透露一二,我师尊和师祖他们,为何要将自己封锁在那昆仑深处的秘境中?”
“我只记得师尊临走前曾说过:‘前往昆仑,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责任!’”
顾墨淡然地瞥了一眼身旁恬静的桑桑,启唇,声线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栖身在昆仑秘境,是为了庇护某些至关重要的存在,同时,也是为了躲避一些无法言喻的危机!”
“至于具体的隐情和秘密,以你们目前的修为境界,还远远没有资格知晓!”
“只有当你们真正勘破天堑,触及那传说中的陆地天人之境时,或许才有那么一线机会,接触到事情的真相!”
顾墨话语里的傲慢与自信,让百里东君等人瞬间缄默,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