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外,废弃神庙。
天空下着血红色的雨,像老天在哭血,雨水打在残破的石板上,溅起暗红色的水花。飞段站在神庙祭坛上,挥舞着血腥三月镰,脸上挂着癫狂的笑,雨水顺着他银白色的头发流下,混着血,分不清是雨是血。他身后跪着三十名邪神教信徒,个个眼神狂热,像被洗脑的傀儡,像提线木偶。
伟大的邪神大人!飞段高声祈祷,声音在雨中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请赐予我更多祭品,让异教徒的血,涂满这片大地!让他们的灵魂,成为您的养料!
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盯住神庙外的一行人,瞳孔里全是杀意。
是灰,带着十名影分家成员,站在雨中,雨水在他们身上自动避开,像被无形的力量隔开。
终于来了。飞段舔了舔嘴唇,舌头像蛇一样分叉,牙齿尖利:角都说,暗夜组织的家伙不好惹,但邪神大人的意志,是绝对的!是至高无上的!
灰没说话,他的沉默像深渊。
他只是抬手,做了个上的手势,手指轻轻一弹。
十名影分家成员同时冲出,金色的仙人咒印在体表发光,像十轮小太阳,将血雨都蒸发了。
哈哈哈!来得好!飞段狂笑,血腥三月镰划破空气,发出尖啸:让我尝尝你们的血!让我感受你们的痛苦!
他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在祭坛上,像墨水滴进清水。诅咒的术式瞬间展开,黑色的纹路像蛛网蔓延,像活物般扭动。
但下一秒——
所有影分家成员同时停下,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们后颈的咒印发光,暗金色的纹路从皮肤下涌出,覆盖全身,像金色的铠甲。
飞段的诅咒术式刚碰到那些金色纹路,就像雪遇烈火,瞬间蒸发!连一丝黑烟都没留下!
什么?!飞段瞪大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像看到了神迹——不过是反向的神迹。
他的诅咒...失效了?
这不可能!
邪神...邪神大人的诅咒是无敌的!他怒吼,像疯子,像失去理智的野兽,再次割腕,割得更深,更多鲜血涌出,染红了祭坛。
但这一次,影分家成员们笑了。
他们笑得和飞段一样癫狂,一样病态。
你的神,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像夜亲自在说话,通过他的喉咙:管不到我们。
因为我们有真神。
他们同时抬手,掌心对准飞段。
——轰!
金色查克拉凝聚成锁链,瞬间洞穿飞段的身体!
鲜血飞溅,但飞段没死。
他是不死之身,是邪神选中的使者。
但他身后的三十名信徒,却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冰冷,像被换了灵魂。
你...你们...飞段回头,瞳孔骤缩成针尖。
那些信徒的眼里,浮现出了暗金色的咒印,像烙印,像枷锁。
夜来了。
他踏空而至,风衣下摆扫过雨幕,雨水自动避开,像敬畏神明,像害怕魔鬼。
飞段。夜的声音在雨中响起,像贴着人耳朵的低语,像恶魔的絮语:你的邪神,在我面前,是个屁。
他打了个响指——不是清脆的啪,而是拇指在中指上狠狠一搓,发出沉闷的噗声,像捏碎了什么。
三十名信徒同时转身,拔出苦无,对准了他们的教主。
不!你们疯了吗?!飞段怒吼,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真实的恐惧:我是你们的教主!是邪神大人的使者!是神的代言人!
现在不是了。夜淡淡道,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他们是我的人。
他打了个响指——第二下。
信徒们同时扑向飞段,像饿狼扑向猎物。
血腥三月镰挥舞,砍翻三人,血溅五步。
但剩下的二十七人,同时扑上,将飞段死死压在地上,像叠罗汉,像镇压恶魔。
邪神...邪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飞段嘶吼,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你会受到诅咒!你会死!你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