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在我面前,射杀我的人?”
白衣公子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冷声道:“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说话的正是宋天公。
他如今身负六十年功力,在江湖上已是顶尖高手,接一支箭矢轻轻松松。
张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自镇定道:“你能抓一支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把所有箭矢都抓在手里?”
他眼中闪过狠厉,对着带来的弓箭手大声喝道:“弓箭手,都给我射!”
上百名弓箭手立刻举起长弓,密密麻麻的箭矢瞬间在天空中织成一张黑网,带着“嗖嗖”的破空声,如暴雨般朝着宋天公三人所在的渔船射去。
阮小五、阮小七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拉着宋天公跃入水中。
这等箭雨,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何需如此。”
宋天公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体内六十年的内力骤然运转,磅礴的气劲从丹田涌出,顺着任督二脉高速奔流,最终在他有意引导下,经由手太阴经脉从双掌喷薄而出。
刹那间,两股可怕的劲风自他掌心呼啸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些射来的箭矢刚到近前,便像撞上了一堵墙,先是速度骤减,随即被狂风一卷,竟“嗖嗖”地倒卷而回,直扑张都、何涛所在的船队!
“什么!”
张都、何涛等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身处船上,四周空旷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箭矢朝自己射来。
“叮叮当当——”
一阵乱响,箭矢射在了铁甲上,火星四溅。
张都摸着自己被箭尾擦过的肩膀,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好在他们都是披了甲的,否则这一波反扑,怕是要死伤惨重。
“此人如此年轻,竟有这等可怕的内力……”
何涛望着宋天公的眼神里,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忌惮。
张都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低估了这群“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