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
张都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对宋天公的实力很是忌惮。
同时,他心念一动,自己若能将他收为己用,岂不是可以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想到这里,张都越发想要将宋天公收为自己的小弟了。
他对宋天公循循善诱道:“以你的实力,若是投靠军中,必定能成为一方提辖,前程似锦,何必要跟一伙盗贼为伍?”
宋天公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地说道:“你说我与盗贼为伍?是因为晁盖等人抢了梁中书给老丈人送的生辰纲?可你们脚下的船,不也是抢了周围村子渔民的?你们,又何尝不是一伙匪兵!我凭什么要投靠你们?”
他指着张都的面门道:“是要跟你们狼狈为奸,专门欺负欺凌弱小,干些猪狗不如的畜生行为吗!”
“哥哥说得对!”
阮小七在一旁帮腔,语气尖酸地说道:“一伙抢船掠民的匪兵,也敢妄谈正义,来批判我们?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冥顽不灵!”
张都的耐心彻底耗尽,脸色铁青如铁地说道:“本想给你一条活路,既然你不要,那就去死吧!”
他对着弓箭手嘶吼道:“给我射!把箭矢都射光!我倒要看看,他能挡几波箭雨!”
“诺!”
这些弓箭手领命后,立即张弓搭箭,朝着宋天公所站立的渔船射来。
望着这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如潮水般涌来,宋天公也感到亚历山大。
他到底只是一个武者,还未以武入道,达到破碎虚空之境,踏上修仙之路。
内力外放本就损耗极大,更何况是这般硬扛上百支箭矢,他丹田内的内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哥哥,我们逃吧!”
阮小五、阮小七看着那密不透风的箭雨,浑身汗毛倒竖。
若不是宋天公挡在前面,他们早就一头扎进水里了。
“逃?”
宋天公并没有要逃的心思。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脊梁挺得笔直,傲然道:“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