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倚重的弓箭手被宋天公如砍瓜切菜般解决,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宋天公的武功,竟高到了如此地步?
自己带来的精锐弓箭手,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何涛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江面上漂浮的血迹,听着水里传来的惨叫,再看看船头那个气定神闲、眼神冰冷的白衣公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渔船的船底被毛竹破开后,江水从破开的洞口猛灌了进来。
渔船在快速下沉。
有的渔船直接被水鬼营的渔民用毛竹给顶翻了。
“噗通,噗通!”
一个接着一个的匪兵身体失衡,掉落到了江水之中。
这个时候,他们身上所穿的数十斤盔甲反而成了累赘,一个个在入水以后,拉扯着他们的身体,快速地往下沉。
他们为了不被淹死,立即去脱身上沉甸甸的盔甲。
只不过,他们的身上就没有了防护。
石碣村的渔民恨透了这些北宋朝廷的犬牙,不仅帮着北宋朝廷来欺压他们,还肆意地掠夺他们的财产。
兔子逼急了,那都会咬人的,更别说他们是有血气的七尺男儿了。
“杀!”
他们握紧手中的毛竹,狠狠地捅进了匪兵的躯体。
“啊……”
这些匪兵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嚎。
鲜血就跟不要钱似的,从他们的身体之中涌了出来。
江水被鲜血给染红,血腥之气格外的刺鼻。
宋天公到底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入目真实的残酷战场,以及这浓郁的血腥气,让他的心里不由地发软,有些不适。
但他清楚自己必须要适应这样的场面。
随着他跟北宋朝廷的矛盾越来越激烈,战争的规模只会变得越来越大。到那个时候,一场战争打下来,那便是尸横遍野,流血漂橹。
都说大夏人的体内有战神的基因。
宋天公在经过刚开始的不适以后,他立即调整了过来,心里有的只有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