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赵雨柔，她正茫然地看着我。
我在心里说：“植入念头：‘想象你养了十年的小狗走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确认。】
【能量-18点。】
【暗示植入中……】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从我体内流出，无声无息地探入赵雨柔的意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很空，像在回想什么。
然后，她眨了眨眼，恢复清醒。
“再来一次。”我说，“这次，别想台词，别想表演。就想……你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突然没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然后，她重新开口：
“我以为……他至少会跟我说一声再见。”
声音还是有点平，但……有了一丝颤抖。
我接台词：
“他不敢说。怕说了，就走不了了。”
这是剧本里的词。
但我说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知道吗？”我继续说，用剧本之外的语气，“有时候不是哭不出来……”
她看着我。
“……是怕哭出来，就收不住了。”
这句话，不是暗示。
是我自己加的。
赵雨柔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
不是表演的红，是真实的、生理性的红。
眼眶里蓄起了泪水。
她在忍。
忍得很辛苦。
“念下一句。”我轻声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抖：
“可是……连再见都不说……不是更残忍吗？”
眼泪，滚了下来。
一滴。
两滴。
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号啕大哭，是无声的、压抑的流泪。
但那是真实的眼泪。
真实的情绪。
她真的哭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只是静静地看着。
赵雨柔抬起手，抹了抹眼泪。
然后，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
“我……”她开口，声音哽咽，“我刚才……”
“你哭了。”我说。
“我……我真的哭了？”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没有想哭，就……就哭了？”
“嗯。”我点头，“情绪到了，自然就哭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刚才……”她迟疑着，“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我心里一紧。
但脸上很平静。
“我能对你做什么？”我说，“只是帮你找了找情绪而已。”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轻声说：
“谢谢。”
“不用谢。”我说，“三天后实拍，记住刚才的感觉。”
“我……我怕我记不住。”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恐慌。
“那就再试一次。”我说，“现在，趁感觉还在。”
她点点头。
我们又对了一遍戏。
这一次，她哭得更顺畅了。
虽然还是收着，但情绪是真实的，眼泪是真实的。
对完戏，她擦干眼泪，看着窗外。
“林羽。”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她顿了顿，“是不是能看穿人心？”
我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假。
“你想多了。”我说，“我只是比较会观察。”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有感激，有困惑，还有一丝……探究。
我知道，她开始怀疑了。
但我不怕。
因为怀疑，也是一种连接。
一种……更深的连接。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是陈梦琪发来的短信：
“围读结束了？”
“嗯。”我回。
“赵雨柔怎么样？”
“哭了。”
“？”
“字面意思。她哭了。”
陈梦琪没再回。
我收起手机，看向赵雨柔。
她还在看着窗外，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很脆弱。
也很美。
但我知道，这种美，很危险。
对我危险。
对她，更危险。
“回去吧。”我说，“导演该等急了。”
她点点头，跟着我走回会议室。
推门进去的瞬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赵雨柔的眼睛还红着，脸上还有泪痕。
导演赵明宇挑了挑眉。
“哭了？”他问。
“嗯。”赵雨柔小声说，“刚才……对戏的时候，找到点感觉。”
赵明宇看向我。
眼神很锐利。
像在打量什么。
然后，他点点头。
“继续吧。”
围读继续。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赵雨柔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导演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而我心里的某个角落……
也不一样了。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目标“赵雨柔”情绪剧烈波动】
【关联强度：12%→23%】
【新增情绪碎片：依赖感萌芽、困惑、被理解的触动】
【能量汲取速率（潜在渠道）：+0.3点/小时】
【当前能量储备：659点】
我关掉界面，低头看剧本。
纸上的字，有些模糊。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系统的能力，操控一个人的情绪。
我在用这把刀，割开一道口子，然后假装是良药。
我在变成……我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但我不后悔。
因为后悔没用。
在这个圈子里，要么操控，要么被操控。
我选择操控。
哪怕手会脏。
哪怕心会黑。
哪怕最后……
万劫不复。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
我眯起眼睛。
三天后。
天台哭戏。
到时候，赵雨柔还能哭出来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她不能……
我会让她能。
用系统。
用暗示。
用这把……越来越顺手的刀。
PS：求自动订阅！求鲜花！求评价票！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