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萧凛脑海中，系统赋与他的“满级微表情心理学”附带的肢体语言复刻功能，开始运转。
纸上的字迹，与和他本人亲手书写分毫不差。
萧凛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
尤其是落款的签名。
“Zhenbang.Z”。
最后“Z”字尾巴，带着一个习惯性向左上方挑起的回勾。
是周振邦的私人防伪暗记。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书写结束时，下意识地加上这一笔。
如果周振邦此刻站在这里，怕是眼珠子要惊出来。
纸上的字迹，与和他本人亲手书写分毫不差。
钢笔被扔回桌上。
墨迹未干的纸被推到了秦淮茹面前。
这是一份伪造的“转供状”。
内容很简单：
周振邦为了自保，已经向保卫科递交了潜伏名单，并申请作为污点证人，指认下线。
“把这个，拿给修鞋的老吴。”
萧凛的声音不大，砸在秦淮茹心口。
秦淮茹傻了。
她看着面前的纸，虽不懂俄文，但字迹和她在周振邦办公室看到的图纸签名一模一样。
她彻底懵了。
这一刻，她分不清萧凛到底是保卫科的科长，还是这帮特务里的另一派的狠角色。
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威胁更吓人。
“去吧。”
萧凛重新坐回床边，
“饺子带走，带回去给孩子吃吧。”
“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想孩子，你是还想再去劳改吗？”
秦淮茹几乎是逃出宿舍的。
她将饭盒揣回篮子里，不敢看萧凛的眼睛。
将信纸放在里面，跌跌撞撞的走出值班宿舍的门，踉跄地冲进了夜色。
萧凛靠在床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看了看桌面的笔，他沉默的起身，走到门口掩上门。
过了一会，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纸笔，写了几行字。
随后起身叠好，用个小布袋装好，走到门边打开门，吹了三声有节奏的口哨。
片刻之后，厂里的侦察狗就兴高采烈的跑到了门口，对着他嘤嘤的叫着。
萧凛高兴又宠溺的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将布袋塞进狗狗的项圈里。
抱着它的头，跟它说：
“去找下小周哥哥，将项圈里的小袋给哥哥，回来给你吃肉。好狗狗！”
大黄侧着脑袋听完萧凛的话，将爪子放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转身向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萧凛慢慢的站起来，看着大黄在黑暗里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