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淮茹出门,躲在屋顶上的萧凛,意识自己要回值班室去接招。
他马上翻身下来,从四合院的后墙跳了出去。
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厂里的值班宿舍里。
他刚冲进屋,将外套脱了挂好,一转身坐到床上。
刚想喘一口气,理下思绪。
“咚、咚。”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这么快的速度?
萧凛心里嘀咕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重新坐到床边,沉声说:
“门没锁。”
萧凛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从排风口抠下来的干硬蓝蜡,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
门缝被推开,一股大葱猪肉香味先钻了进来。
紧接着是秦淮茹煞白带着笑意的脸,小心的探了进来。
她轻轻地进门,将手里的铝饭盒放在了桌上。
这年头,白面猪肉大葱馅的饺子,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秦淮茹有点无措的门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有点打颤的感觉。
脸上挂着特意练习过讨好,感激的笑,但惊慌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萧科长,我知道您值夜班辛苦。”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去揭饭盒盖子,
这年头,白面猪肉大葱馅的饺子,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这是家里刚包的,我想着您一个人在宿舍也没口热乎饭,就……想着给您带一点过来尝尝”
“您不要客气....”
这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萧凛冷冰冰的视线给噎回去了。
萧凛没看饺子。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一张印着“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红头的空白提审证被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从旁边抽出一支派克钢笔。
这笔被毙掉的特务留下的战利品。
“秦淮茹,你是个聪明人。”
萧凛拔开笔帽,声音慵懒,眼神看着她,似笑非笑:
“聪明人就该知道,有些饭吃了烂肠子,有些事做了掉脑袋。”
秦淮茹身子一僵,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就看见萧凛的手动了。
笔尖触纸,沙沙作响。
书写速度极快,让秦淮茹这个文盲看着发愣。
那在纸上写的是什么?扭扭曲曲的。
?признаниевины,是俄文。
他在龙飞凤舞的写着花体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