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骨裂声响起。
他惨叫一声，想从后面逃跑。
但钎子的冲力把他旁边拖去，最终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枯树干上。
萧凛从远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在我面前玩自杀？你还嫩点。”
他走过去，无视赵老师嘴里涌出的血沫和想死死不了的绝望眼神。
伸手从对方怀里掏出一个公文包，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有一叠图纸。
《导弹轴承工艺流程》复刻版。
萧凛快速翻阅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只是外围的工艺参数，真正核心的热处理数据根本不在这。
这是一只被抛出来的假情报？
真的到底在那？
他吩咐小周先将赵老师带回厂里看管，自己往四合院家属区走去。
半小时后。
厂区三公里处的小树林里。
周振邦坐在吉普车后座，焦急地看着手表。
接应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
一个人都没回来。
就在他准备下令开车的时候，车窗被人敲响了。
是一脸惨白的秦淮茹。
她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把一封信塞进了车窗缝隙，然后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周振邦皱着眉看着已经跑远的秦淮茹，有点不解地拆开了信封。
借着车里的阅读灯，他看清了信的内容。
信里历数了这次行动的失败，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周振邦的指挥失误上，最后还附上了一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鱼死网破。”
落款是：萧凛。
不对。
周振邦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行字的笔迹，分明是他自己的！
甚至连最后习惯性的笔划回勾，只有他才知道私人印记，都一模一样。
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到底是谁？
是谁在这个黑夜里，用他的手，写下了他的绝路？
“开车！快开车！”
周振邦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咆哮着冲进树林深处。
然而。
就在车灯照亮前路的那一瞬间，周振邦看到了车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嘴里叼着的烟，手里提着一根不钢筋，大剌剌地站在路中间。
车头距离他只有不到三米。
他没躲，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让周振邦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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