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萧凛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在阎王爷鼻尖上跳舞的感觉，真特么刺激。
银狐已经彻底不动了。
虽然心跳还在，但脑子估计已经烧坏了，彻底成了个植物人。
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活着，就有审讯的价值。
萧凛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去管正在收拾器械的沈秋楠，而是转身走向墙角的保险柜。
刚才这一番折腾，震开了不少墙皮，露出了藏在暗格里的铁疙瘩。
没有密码。
对于一个顶级兵王来说，老式的机械转盘锁，靠听诊器般的听力就能摸出锁舌的落点。
咔哒。
柜门开了。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美钞。
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萧凛把袋子抽出来，随手抖了抖。
原本以为会掉出来一份潜伏特务的名单，或者是什么轧钢厂的布防图。
但看清上面的字迹时，萧凛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这上面记录的，竟然全是这个四合院里住户的档案。
而且，不是那种派出所的户籍底子。
是真真正正的“黑底子”。
易中海：早年曾在伪满洲国技术学校进修，与其师关系存疑……
傻柱（何雨柱）：何大清出走保定的真实原因，并非跟寡妇私奔，而是……
许大茂：其父许富贵在解放前夕的那笔黄金去向……
甚至是贾张氏，档案里都详细记录了她在老家的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老太婆藏得太深了。
银狐们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当成了她的“人质”。
手里攥着这些把柄，难怪她能在这个院子里作威作福，让易中海那个老狐狸都得把她当祖宗供着。
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
别说这个四合院，恐怕整个街道都得翻天。
萧凛刚想翻开第二页，看看关于秦淮茹的那部分记载。
突然。
头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这声音萧凛太熟悉了。
那是压缩气体释放的声音。
紧接着，一枚易拉罐大小的金属罐体，顺着密室上方的通风管道，“当啷”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白色的烟雾瞬间喷涌而出。
带着一股子强烈的辛辣味。
军用催泪瓦斯。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货，只有正规部队或者极高规格的保卫部门才有配备。
“捂住口鼻！”
萧凛一把将档案袋塞进怀里，拽起沈秋楠就往墙角退。
但在那迅速弥漫的浓烟边缘。
通风口的栅栏被暴力踹开。
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对方戴着防毒面具，看不清脸。
但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萧凛却一眼就认了出来。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制服。
而且看那肩章的样式，还是个级别不低的干部。
熟人？
萧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轧钢厂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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