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房的事情结束之后,厂里消停了几天。
这几天萧凛也好好地休息了一下,沈秋楠也难得可以放假回去看看她的父亲。
可是,这种安静的日子,还没有过一周,新的情况又要发生了。
敌特亡我之心永不消停。
萧凛重生回来是不可能过安宁日子的。
轧钢厂行政楼的负一楼走廊上,有个影子鬼鬼崇崇的移动。
“咔哒。”
暗锁扣合的声响。
阴暗中在走廊尽头,孙大山的手从红色的消防栓铁皮箱盖上挪开,。
他那平日里只会跟在领导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圆脸,此刻却透着诡异。
停下来,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
一阵厉风卷着楼道里的寒气,直扑他的后背。
他下意识的想要回头看。
但萧凛根本没给他回头的机会。
一双大脚狠狠踹中孙大山的腘窝,这位保卫科干事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水泥地上。
紧接着。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推。
“咚!”
孙大山的脸撞向粗糙的石灰墙面,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但这孙子是个狠角色。
遭了这么一下子,他居然没有惨叫,也不求饶。
只是脖子猛地一梗,伸手去掏左边衣领。
那里鼓囊囊的,藏着东西。
也是这一行最标准、最无人性的后路。
又是毒药自杀?
看来敌特份子暴露的第一时间就是要求自我毁灭,以达到保护他人和上线的目的。
又想死?
萧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对于敌特自杀的流程他都已经很熟悉了。
在他面前玩这套,这孙大山还是太嫩了点。
萧凛的虎口瞬间卡住了孙大山两只手,双手发力。
“咔嚓。”
干脆利落。
孙大山的两只手瞬间脱臼,无力地耷拉下来,软软的靠在墙上。
这时候,保卫科李卫国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着满脸是血、两手晃荡的孙大山,这位保卫科副科长吓得脸色煞白,扶着膝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萧凛没理会李卫国的反应。
他双手在瘫软如泥的孙大山身上开始搜查。
很快。
从他被汗水浸透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两样东西。
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三角小旗,材质特殊,有点像降落伞布,但反光性极强。
还有一把造型古怪的金属哨子。
这哨子没有核,吹不出响,只是呜呜的声音,只适用受过特殊训练的军犬,或者专用监听设备才能捕捉到的高频音波。
萧凛把玩着那哨子,眼神冷得吓人。
“这是要给谁引路?给谁发信号?”
这话问孙大山的,他这时已经昏死过去,也回答不了。
这分明是地面引导,或者是低空投送的视觉与听觉双重信号标志。
在轧钢厂这种地方搞这个,这帮人是想把天捅个窟窿。
这时沈秋楠到达了现场,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孙大山。
上前蹲下试探了一下呼吸。
看了一下他脸部的伤口,没有太大的问题。
现在他晕过去,可能只是疼痛过度。
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了在孙大山身边不远处有一把枪在地上。
这枪应该是刚才萧凛与他打斗的时候,孙大山不慎掉落的
她走过去捡了起来,在手上认真的观察,并一边拆开子弹夹。
这是一把仿制的“勃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