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马建国还手，两人就打起来了。监工叫来几个打手，把马建国按在地上打。打得很狠，用铁锹砸头。”
老黑的声音在颤抖：
“我就在旁边看着，不敢拦。等他们打完了，马建国已经不行了。”
“然后呢？”
“然后赵老板来了，看了看，说送卫生院。周医生来了，说要送县医院，赵老板不同意。最后……人就没了。”
老黑说完，低下头。
祁同伟心里一沉。
果然，马建国是被打死的。
“监工是谁？”
祁同伟问。
“赵大宝的侄子，赵小虎。”
“现在还在矿上吗？”
“在，还是监工。”
老黑说。
祁同伟点点头。
有了人证，事情就清晰了。
“老黑，你说的这些，敢在法庭上说吗？”
祁同伟问。
“我……”
老黑犹豫了。
“别怕。”
祁同伟说：
“我会保护你。而且，你的债，我会帮你想办法。”
老黑咬了咬牙：
“行！我说！”
“好。”
祁同伟站起身：
“今天先到这。你回去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等需要你作证的时候，我会找你。”
“祁警官，你……你真的能保护我吗？”
老黑不放心。
“能。”
祁同伟看着他：
“我保证。”
离开麻将馆，祁同伟心情复杂。
他拿到了关键证据，但也把一个普通人，推到了危险边缘。
“祁哥，现在怎么办？”
陈明问。
“先回去，整理证据。”
祁同伟说：
“然后，该收网了。”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
祁同伟看着远处的煤矿，眼神冰冷。
赵大宝，赵小虎，赵建国……
这一家子，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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