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林美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推到祁同伟面前。
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
“这是赵大宝公司的账户，每年12月，都会往一个境外账户转一笔钱。金额是当年利润的30%左右。”
祁同伟仔细看着。
转账记录显示，从1995年到1998年，每年12月25号，赵大宝的公司都会往一个瑞士银行账户转账，金额从五十万到一百二十万不等。
“这个境外账户是谁的？”
“赵立春的。”
林美娟说：
“赵建国有一次喝多了，说漏了嘴。他说赵立春很谨慎，钱都放在境外，用他女儿的名义开的账户。”
“他女儿？”
“对，赵立春的女儿赵小惠，在美国留学。账户是用她的名字开的。”
祁同伟记下了。
这是重要线索。
“还有别的吗？”
“还有。”
林美娟说：
“赵立春在省城有一套别墅，在紫金山庄，8号别墅。那是赵大宝出钱买的，装修花了三百万。房产证上写的是赵立春小姨子的名字。”
“具体地址？”
“紫金山庄8号，独栋别墅。”
林美娟顿了顿：
“另外，赵立春有个情妇，在省城开了一家画廊，叫‘雅韵画廊’。那个画廊，也是赵大宝出钱开的。”
祁同伟快速记录。
这些线索，每一条都能要赵立春的命。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祁同伟看着林美娟：
“赵建国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出卖他哥哥？”
林美娟苦笑：
“祁队长，我不是出卖他们。我是为了自保。”
“自保？”
“对。”
林美娟眼圈红了：
“赵建国出事了，赵立春为了自保，肯定会想办法灭口。他知道的事情太多，赵立春不会留他活口。而我……我也知道不少事，赵立春也不会放过我。”
她看着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