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队长，我知道你在查赵立春。我帮你，你也帮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保我一条命，行吗？”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并且愿意出庭作证，我可以帮你申请证人保护。”
“真的？”
林美娟眼睛一亮。
“真的。”
祁同伟说：
“但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话。”
“我发誓，都是真话！”
林美娟急忙说。
“好。”
祁同伟收起记录：
“这些线索，我会去核实。在核实期间，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
“谢谢祁队长！”
林美娟连连点头。
……
离开询问室，祁同伟立刻去找陈卫国。
“陈主任，有重要线索。”
他把林美娟提供的线索说了一遍。
陈卫国听完，脸色严肃：
“境外账户，别墅，画廊……这些线索如果查实，赵立春就完了。”
“我想申请对赵立春立案调查。”
祁同伟说。
“立案？”
陈卫国摇头：
“小祁，赵立春是正厅级干部，而且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易立案。”
“这些线索还不够吗？”
“不够。”
陈卫国说：
“银行转账记录，只能证明赵大宝往境外账户转了钱，不能证明那个账户是赵立春的。别墅和画廊，房产证上都不是赵立春的名字，很难直接证明是他所有。”
他顿了顿：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赵立春亲自收钱的证据，或者他承认这些财产是他的证据。”
祁同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