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厅。”
祁同伟说：
“那里最安全。”
车子驶入市区，祁同伟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李总，我接到孙立民了，正在回厅里。路上遇到袭击，三个人，已经被制服。我怀疑是刘建国的人。”
“你们安全吗？”
“安全。”
“直接来指挥中心，我在那儿等你们。”
“明白。”
挂了电话，孙立民脸色苍白。
“祁队长，刘建国不会放过我的。”
“到了省厅，他动不了你。”
祁同伟说。
“可是他……”
“孙局，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刘建国倒了，你才能真正安全。”
孙立民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空洞。
“我……我真的能活下来吗？”
“能。”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
“只要你配合。”
……
中午十二点半，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李维民和陈卫国已经在等。
看到祁同伟带着孙立民进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小祁，没受伤吧？”
李维民问。
“没事。”
祁同伟把公文包和证据递过去：
“这是孙立民提供的材料，关于刘建国的。”
李维民接过，快速翻阅。
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些证据……如果属实，刘建国就完了。”
“应该属实。”
祁同伟说：
“孙立民还备份了一份，说如果他出事，会自动寄给中央纪委。”
“他倒是谨慎。”
陈卫国说。
李维民把材料放下，看向孙立民：
“孙立民，你愿意配合调查吗？”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