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已经笨拙地剥开一颗糖纸，将圆柱形的奶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和甜味在口中化开，小女孩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哥哥，好甜！好好次！”
她又剥了一颗，踮着脚要喂给苏辰：“哥哥也次！”
苏辰笑着躲开：“哥哥不吃，小琳自己吃。这颗给姐姐好不好？”
小琳想了想，点点头，把糖递给小雅：“姐姐次！”
小雅接过糖，心里暖暖的，也舍不得吃，小心地用手帕包起来：“姐姐等会儿吃。”
苏辰看在眼里，也不说破。他知道，要让她们彻底改变省吃俭用的习惯，还需要时间。
“小雅，我出去一趟，买点肉回来，晚上咱们包饺子吃。”苏辰说道。系统里有白条猪，但没法直接拿出来，得有个由头。
小雅一听又要花钱，本能地想劝：“辰哥，还是省着点吧，抚恤金要留着过日子，你以后还要娶媳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苏辰打断她，“明天我就去厂里办手续，顶我爸的岗上班。以后每个月有工资，饿不着咱们。今天算是庆祝我病好，也给你们补补。你看小琳瘦的。”
提到妹妹，小雅不说话了。看着小琳因为一颗糖就开心成那样，她心里也酸楚。半年了，妹妹没沾过一点荤腥。
“那……那我去和面。”小雅低声道。
“不用，你歇着，等我买肉回来再说。”苏辰摆摆手，“我很快回来。”
苏辰整理回复中。了一下衣领，正准备出门去买肉，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房间里显得空荡了许多。
他仔细一看，靠墙的大衣柜不见了。那是个老式的实木衣柜，虽然漆面斑驳，但用料扎实，是父亲结婚时打的。还有那个五斗橱，原本放在床头用来放零碎东西的，也不翼而飞。书桌上父亲那块心爱的座钟也没了踪影。
最明显的是，墙角一直停着的那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也不见了。
苏辰眉头皱了起来。原主记忆里，这些可都是家里的重要家当。自行车是父亲上下班的腿，座钟是母亲留下的念想，衣柜和五斗橱也是用了多年的家具。
“小雅。”苏辰转过身，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小雅，“家里的衣柜、五斗橱，还有我爸的自行车和座钟，哪儿去了？”
小雅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辰哥……我……我对不起……”
“说清楚，怎么回事？”苏辰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小雅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是……是二大爷，还有贾家的东旭哥，还有中院的傻柱……他们……他们半个月前来的，说你父亲生前欠了他们钱……把东西搬走抵账了……”
“欠钱？欠什么钱？欠条呢？”苏辰追问。
“没……没有欠条。”小雅摇头，“二大爷说，是你父亲找他借了三十块钱应急，贾东旭说是借了二十块买粮，傻柱……傻柱说你父亲在食堂吃饭欠了十五块饭钱。他们三个人一起来的，我……我一个人拦不住……小琳吓得直哭……”
苏辰眼中寒光一闪。好，真好。父亲刚牺牲，尸骨未寒，这些人就敢上门欺辱孤儿寡母，强抢家产！没有欠条，空口白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苏辰压下心头怒火，继续问。
小雅想了想，小声道：“还……还有两床半新的被褥，被贾家婶子……就是贾东旭他妈拿走了，说是……说是你继母以前借她家的，现在抵债。还有厨房一口铁锅，也被前院闫老师……闫埠贵拿走了，说是什么……什么教材费没结清……”
苏辰气极反笑。好一个四合院，真是豺狼虎豹齐聚一堂！二大爷刘海中、贾东旭、傻柱、贾张氏、闫埠贵……有一个算一个，都伸了手！
“辰哥，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小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拦了，可他们人多，二大爷还说我要是不让搬，就是不想还债，要拉我去街道办评理……我……我怕……”
“不怪你。”苏辰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妹妹，能怎么办？这事儿我记下了。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让他们怎么搬走的，怎么给我送回来。还得磕头认错！”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寒意让小雅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着苏辰，明明还是那张年轻的脸，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辰哥，你……你别乱来，他们人多……”小雅担心道。
“人多？”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理走遍天下。小雅，你记住，从今往后，咱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谁欠咱们的，一分一毫都得讨回来！”
他不再多说，转身出了门。心里的火气需要压一压，买肉的计划不变，但今晚的全院大会，注定要热闹了。
来到中院，槐树下已经聚了几个人。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