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追究起来……
“苏辰!你……你这是污蔑!”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都是为大家好!罚款……罚款都用在院里的公共事务上了!”
“哦?公共事务?”苏辰追问,“修过哪里的路灯?补过哪里的路面?买过公用的扫帚簸箕吗?账本呢?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啊!如果拿不出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三位这些年以权谋私,贪污了大家的罚款?那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请公安同志来查查这笔糊涂账?”
“报……报案?”闫埠贵吓坏了,手里的笔掉在桌上。他可是老师,这要是闹到派出所,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苏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纠缠具体事情,直接上升到法律层面,扣下来这么一顶大帽子!这要是真闹大了,他们三个别说管事大爷的位置,恐怕都得进去!
“别……别激动!”易中海连忙摆手,声音都软了,“苏辰,有话好说,都是邻里邻居的……这罚款……这罚款确实有些不妥……这样,以前罚过的,谁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可以来找我们退!我们退钱!”
刘海中虽然心疼钱,但更怕丢官和惹上官司,也连忙附和:“对,对!退钱!我们这也是为了督促大家遵守纪律,方法可能……可能有点简单了。退,都退!”
苏辰却不依不饶:“退钱就完了?易师傅,刘师傅,闫老师,你们这行为,往轻了说是工作方法不当,往重了说,可是涉嫌违法了。要不是看在一个院的邻居份上,我非得去街道办和派出所讨个说法不可!咱们新社会,怎么能有这种欺压群众的土规矩?”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既给了三人一点台阶,又把“欺压群众”、“土规矩”的帽子牢牢扣在他们头上。
在场的邻居们看三位大爷的眼神都变了。以前觉得他们高高在上,掌握着“生杀大权”,现在被苏辰这么一扒,原来也就是纸老虎,做的事情根本不占理,甚至可能违法!
易中海三人如坐针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威严扫地。
傻柱看到秦淮茹望向这边那担忧的眼神,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跳出来指着苏辰:“苏辰!你少在这里上纲上线!三位大爷为了咱们院子操心费力,罚点款怎么了?那都是大家自愿的!是为了咱们院子好!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自愿?”苏辰看向傻柱,又看向邻居们,“大家是自愿交罚款的吗?还是不敢不交?何雨柱同志,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们院是独立王国,三位大爷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他们的规矩比国法还大?闫老师,您教书育人,您说说,是这个道理吗?”
闫埠贵被点名,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不是!绝对没有!我们……我们就是协调员,协助街道办工作,一切……一切都得按国家政策来!罚款……罚款是不对的!我们改正!坚决改正!”
他生怕苏辰再把“占山为王”的帽子扣过来,那可就真是要了亲命了。
这时,人群里几个以前被罚过钱的住户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壮着胆子站出来:“一大爷,我……我上个月因为倒脏水不小心溅到路上,被罚了五毛钱……这钱……能退吗?”
有了带头的,立刻又有两三个人站出来,纷纷说自己被罚过钱,有因为晚上说话声音大的,有因为孩子打架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但众目睽睽之下,话已出口,只能咬牙道:“退!都退!老闫,记一下,明天……不,现在就把钱退了!”
闫埠贵心疼得肝颤,那可都是钱啊!他小声嘀咕:“这……这钱当初也不是我一个人收的,退也得一起退吧……”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老闫!都什么时候了!赶紧的!”他心里也慌,只想快点把这事儿平息下去,保住自己的“官位”要紧。
最终,三人凑在一起低声快速商量了一下,易中海和刘海中家境相对好点,闫埠贵工资最低,但这事儿是因苏辰而起,闫埠贵又是管记账的,最后达成协议:之前有据可查的大概七八块钱罚款,由闫埠贵出一半,易中海和刘海中各出四分之一,先垫上退了,以后再说。
“一大爷!还开不开会了?我家房子漏雨的事儿到底还解不解决了?!”只见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老太太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正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她三角眼瞪着,双手叉腰,一副泼辣相,“这眼瞅着天越来越热,雨水也多,我家那屋顶都快成筛子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住?我孙子棒梗要是淋病了,我跟你们没完!”
易中海正愁没台阶下,闻言立刻板起脸,重新端起管事大爷的架子:“贾家嫂子,你别急,今天开会,正要商量这事儿。”他拿起铁皮喇叭,看向众人,“各位邻居,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东旭他爸走得早,家里就东旭一个壮劳力,工资也不高,养活一大家子不容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