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筷子轻轻一拨,猪头骨肉便轻易分离。尤其是猪脸颊两侧和下巴处,那肥瘦相间、胶质丰富的“核桃肉”和“拱嘴肉”,更是诱人。
“咕咚。”不知是谁,清晰地咽了一口唾沫。
小琳已经急得快要跳起来了。苏辰笑着,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最软糯的猪拱嘴肉,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小心烫。”
小琳啊呜一口含住,烫得直吸溜,却舍不得吐,小脸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充满,眯着眼,含糊不清地说:“好次!好好次!”
苏辰自己也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腮肉,放入口中。肉质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卤香十足,果然是好肉好料。他满意地点点头,又夹起一块带着筋皮的肥肉,放在一张何雨水刚刚烙好、还烫手的单饼上,撒上一点切好的葱花,熟练地卷成筒状。
“小雅,雨水,你们也先吃点。”他把卷好的两个饼分别递给小雅和何雨水。
两个女孩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在苏辰坚持的目光和扑鼻的香气下,还是接了过来。何雨水咬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咀嚼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白面单饼的麦香筋道,裹着卤香浓郁、入口即化的肥肉,油脂的润和面饼的韧在口中交融,这种满足感,她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小雅吃着饼,看着妹妹满足的笑脸,再看看忙活的苏辰,眼眶微微发热,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只觉得这饼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苏辰这肉……味道可真香啊!他哪来那么多肉票?”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易中海和闫埠贵嘀咕,眼睛却还盯着木盆里的肉。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分析道:“可能是厂里给李建国的抚恤里额外发的吧?或者……他舅舅在南方给的全国粮票换的?”他的分析总是围绕着“可能占到的便宜”展开。
他们这边嘀咕,中院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孩子哭喊:“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猪头肉!闻着香!我就要吃!”是棒梗的声音,带着撒泼打滚的蛮横。
这喊声像一根针,刺破了后院表面暂时的平静。小琳吓得缩了缩脖子,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肉。小雅和何雨水也停下了咀嚼,担忧地看向中院方向。
聋老太坐在藤椅上,忽然重重叹了口气,用不大却足以让旁边易中海听到的声音抱怨道:“唉,这老了,牙口不行了,闻到这肉香啊,肚子里就跟有馋虫挠似的。可这年轻人,吃独食,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院里的老人。老李在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易中海一听,立刻明白了聋老太的意思。他正愁没机会找补点面子,或者至少……弄点肉吃。在他看来,苏辰家就四个人,那么大个猪头,少说二三十斤肉,怎么可能吃得完?这天气虽然不算酷暑,但肉食放一晚上肯定要坏。自己出面去“买”点,既显得照顾老太太,又能解馋,苏辰按理没理由拒绝,还能缓和一下关系。
想到这里,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襟,脸上又挂起那副“德高望重、为民请命”的表情,朝着苏辰走去。
“苏辰啊,”易中海开口,语气“和蔼”,“你看,这猪头肉炖得是真香。老太太年纪大了,闻着这味儿,实在馋得慌。这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你是不是……割爱分一点给老太太?也不用多,就那半边猪脸,肥瘦都有,给老太太解解馋,也显得你孝顺,怎么样?当然,不白要,我按市价跟你买。”
他说得好像合情合理,还主动提出给钱,自觉已经给足了苏辰面子。
苏辰正用小刀剔着猪头上的肉,闻言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淡淡地反问:“易师傅,您刚才没听明白我那句话?那我再说一次:不要用你的道德标准,来绑架我的利益。?我觉得好吃的东西,想留给自家妹妹吃,有什么问题吗?至于老太太馋了……”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易中海,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竖着耳朵的聋老太,“她馋,是她的问题。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不是拿来要求别人的。我父亲是烈士,我是烈属,组织上照顾我们,给我们发肉票改善生活,我们心安理得地吃,不偷不抢,不占别人便宜,也不让别人占我们便宜。这就是我的道德标准。易师傅,您觉得呢?”
易中海被这一番话堵得胸口发闷,脸皮涨红。他没想到苏辰连“买”这个台阶都不下!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长辈!孝敬一点吃食怎么了?”易中海有些气急败坏。
“哦?长辈?”苏辰扯了扯嘴角,“易师傅,那我问您,这院里困难户不止一家,年纪大的也不止老太太一位。前院王奶奶腿脚不便,中院吴大爷孤身一人,您和一大妈身为院里的管事,又最讲究‘互助’、‘美德’,是不是更应该以身作则,经常买点肉啊蛋啊,去孝敬孝敬这些长辈?而不是看着谁家吃肉了,就上门去‘替’长辈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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