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我……”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汗。他怎么可能自己掏钱经常去买肉蛋孝敬那些不相干的老人?
苏辰不再看他,拿起一张单饼,又卷了几条肥瘦相间、切得整齐的肉条和葱花,递给眼巴巴望着的小琳:“去,给姐姐和雨水姐姐送到屋里去,让她们趁热吃。”
“嗯!”小琳小心翼翼地接过卷饼,像捧着什么珍宝,迈着小短腿颠颠地往屋里跑。
易中海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聋老太那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冷哼,显然极其不满。易中海只好灰头土脸地往回走,心里对苏辰的怨愤又深了一层。
看到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对吃不到肉的失望和恼火。闫埠贵则是满脸“果然如此”、“这小子真抠”的表情。
三人悻悻地回到中院,又不约而同地聚到了聋老太屋里。关上门,隔绝了那恼人的肉香,但心里的憋闷和馋虫却关不住。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刘海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得直拍大腿,“连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这小子眼里还有谁?”
聋老太沉着脸,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地:“这院里,不能留这么个刺头!得想法子,把他赶出去!”
“赶出去?”闫埠贵小眼睛转着,“怕是不容易。他爹是烈士,这身份……街道办都高看一眼。而且他现在手里有钱有粮,硬赶没理由啊。”
“那就吓唬他!”刘海中恶狠狠地说,“找点由头,开大会批他!罚他款!让他知道院里谁说了算!”
易中海一直没说话,阴沉着脸,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冷意:“硬来不行,这小子现在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动不动就扯政策法律,嚷嚷报警。得用软刀子。”
“软刀子?”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明天,我带他去厂里,办顶班的手续。”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顶了他爹的岗,就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了。在我手底下干活……哼,手艺这东西,我想教他真本事,还是想让他一直打杂,甚至出点‘无伤大雅’的小事故,那还不是我说了算?厂里规矩大,学徒工不听话,师傅有的是办法整治。等他吃了苦头,碰了壁,就知道在院里该听谁的话了。到时候,再想拿捏他,就容易多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老易,你这法子好!在厂里收拾他,名正言顺!让他哑巴吃黄连!”
闫埠贵也点头:“对对,让他知道厉害!看他还敢不敢这么狂!”
聋老太脸色稍霁,但还是强调:“不光要收拾,最好让他自己待不下去,滚蛋!这院子,我看着他就碍眼!”
几人在这边阴恻恻地商量着毒计,另一边,贾家已经闹翻了天。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儿子棒梗正揪着贾张氏那条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的裤腰,在地上打着滚哭嚎:“我要吃肉!我要吃猪头肉!奶奶你去要!你去苏辰家给我要!他不给就抢!我闻着可香了!我要吃!”
贾张氏被孙子拽得裤子都快掉了,狼狈地一手死死提着裤腰,一手想去拉棒梗,又怕劲大了伤着宝贝孙子,嘴里胡乱哄着:“哎哟我的乖孙,快起来,地上凉!奶奶……奶奶明天给你买肉吃啊!”
“我不!我就要现在吃!就要吃他家的!那么香!”棒梗不依不饶,哭喊声震天响,腿脚还胡乱踢蹬。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本就憋屈烦闷的心火更旺,低吼道:“棒梗!起来!别闹了!”
棒梗被父亲一吼,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爸爸凶我!我要吃肉!奶奶!”
贾张氏立刻心疼了,冲着贾东旭埋怨:“你吼孩子干什么?孩子闻着肉香馋了有错吗?还不是那杀千刀的苏辰,炖肉也不知道关起门来!故意馋咱们家棒梗!”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那香味实在太勾人了。
厨房里,秦淮茹正在捏棒子面窝窝头,听着堂屋的闹腾,心里又酸又苦。自行车没了,缝纫机也没了,还倒贴出去一百块钱,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那猪头肉的香味丝丝缕缕飘进来,她也觉得胃里空得发慌,嘴里发干。
贾张氏哄不住棒梗,眼珠一转,冲着厨房喊:“淮茹!淮茹你出来!”
秦淮茹擦了擦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和愁苦:“妈,怎么了?”
“你看看棒梗,馋肉馋成这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点油水怎么行?”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那苏辰家炖了那么大个猪头,他们几个人吃得完?天热,放到明天肯定坏了!浪费粮食可是犯罪!你赶紧的,拿个大碗过去,就说棒梗馋哭了,让孩子尝尝味儿。邻里邻居的,他能好意思不给?”
贾东旭一听,立刻反对:“妈!你别出馊主意了!那苏辰是什么人你今天还没看清楚?他能给?刚才在大会上,易中海去买他都不卖!咱们去要,不是自讨没趣吗?”
“呸!易中海那是假清高,端着架子!咱们不一样,咱们是孩子真馋了!”贾张氏瞪了儿子一眼,“咱家刚被他讹走缝纫机,让他赔点肉怎么了?天经地义!淮茹,你去!拿那个能装三斤肉的大瓷碗去!多要点肥的,炼油还能吃好久!”她越说越觉得有理,仿佛那肉已经是她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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