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笑道,又对小雅和何雨水说:“下午我去趟供销社和菜市场,买点布和菜回来。你们想想还要什么,一起买了。”
小雅想了想:“家里油盐酱醋还有,就是缺些时令菜。辰哥,布票够吗?做裙子得要好看的布。”
“布票我有办法,不用担心。”苏辰早有准备,系统签到给的布匹足够用了,只是需要个由头拿出来。“你们就在家,关好门,谁来都别开,等我回来。”
他回屋换下白衬衫,穿了件普通的蓝色工装外套,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供销社,而是先拐到了附近的菜市场,在一个摊位上买了五斤土豆,用网兜装着挂在车把上。然后,他骑着车,专挑人少僻静的胡同钻。
在一个无人的死胡同尽头,他停下车子,左右看看无人,心念一动,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一匹质地细密、印着淡雅小碎花的水蓝色棉布,还有一匹素白的棉布。将布匹用旧床单包好,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接着,又取出一只褪了毛、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大公鸡,用草绳拴住脚,挂在车把的另一边。最后,他肩上扛起一捆长短粗细不一、但都打磨光滑的青翠竹子。
这竹子是他签到得来的,本想着或许以后做点什么手工用,现在正好拿来当掩护——如果有人问起布和鸡哪来的,就说用这捆难得的竹子跟人换的。这年头,以物易物也不稀奇。
就这样,他车把上挂着鸡和土豆,后座驮着布,肩头扛着竹,像个满载而归的猎户或手艺人,骑着车,叮铃铃地往回驶去。
苏辰扛着竹子、驮着布匹、挂着鸡和土豆,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正是各家各户下班、放学的时间,胡同里人来人往,四合院门口更是聚着一小堆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仔细一瞧,是前院闫埠贵家的屏风门处。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傻柱这几个“核心人物”赫然在列,站在最前面,后面还围着几个下班回来的邻居。闫埠贵正站在自家门槛上,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你们是不知道啊!”闫埠贵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独家消息”的炫耀,“我下午特意去厂里打听了一圈!千真万确!厂里大喇叭都广播了!苏辰,咱们院里的苏辰!人家可不是去当什么学徒工!”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又难掩震撼地说:“人家是正经八百的羊城医科大学毕业的……医学硕士!硕士知道吗?那在古代,就是探花、榜眼级别的!光宗耀祖的大才子!现在,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医务科的科长!正科级干部!还享受八级工程师待遇!一个月工资,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又比划了一个六,“两百六十块!”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两百六十块!这个数字对于月工资普遍三四十块的普通工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贾东旭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易中海眼神阴沉,刘海中小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傻柱则是满脸的不信和不屑。
“扯淡吧!”傻柱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他吊着胳膊,但嗓门依旧不小,“闫老西,你听谁胡咧咧的?苏辰?就他?还硕士?还科长?还两百六?他毛长齐了吗?吹牛也不打打草稿!我看啊,他就是走了狗屎运,厂里看他爹是烈士,照顾他,给个闲职罢了!在咱们院,他还得归三位大爷管!”
闫埠贵被傻柱当众质疑,脸上有点挂不住,扶了扶眼镜,提高声音:“傻柱!你懂什么?厂里白纸黑字的任命,大喇叭广播,还能有假?人家苏辰那是真才实学!硕士!你知道硕士是什么概念吗?那是比大学生还厉害的人物!一个月两百六,那是人家应得的!你一个厨子,一个月才几个钱?三十七块五!连人家零头都不到!”
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他工资是不高,但仗着是食堂班长,平时能带点剩菜剩饭,自我感觉挺滋润。被闫埠贵这么一比,顿时恼羞成怒:“闫埠贵!你少在这放屁!工资高怎么了?工资高就能在院里横着走了?就能不尊老爱幼了?我告诉你,在咱们四合院,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他苏辰再厉害,回了这院,也得听三位大爷的!”
“哦?是吗?”一个平静中带着淡淡嘲讽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辰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鸡和土豆,后座驮着布,肩头还扛着一捆竹子,正稳稳地停在院门口。夕阳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白衬衫纤尘不染,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目光扫过傻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何雨柱同志,我回自己家,盘着还是卧着,好像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至于听谁的……”他目光转向脸色发黑的易中海,语气依旧平淡,“自然是听组织的,听法律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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