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调解员,协助处理邻里纠纷,什么时候成了必须服从的‘领导’了?你这思想,很危险啊,跟旧社会的保甲长似的。”
傻柱被怼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却一时语塞。苏辰这话,既点明了他的无权干涉,又暗讽易中海等人搞“土皇帝”做派,偏偏还占着理。
易中海脸色更黑了,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怪他多嘴,把自己也扯了进去。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用草绳拴着的、足有十斤重的猪头,那是他下班后特意去买的,花了将近三块钱,本来是想晚上请聋老太、一大妈,还有贾家一起吃,缓和一下关系,也显摆一下自己作为八级工的实力。没想到刚进院,就听到闫埠贵在那宣扬苏辰的“丰功伟绩”,心里正憋着火,又被苏辰当众暗讽,简直火上浇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苏辰点点头:“苏辰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日子过得不错啊。”语气干巴巴的,带着试探。
苏辰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酸意,点点头:“易师傅,贾师傅。”算是打过招呼,推车就要往后院走。
易中海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更堵,也没心思再跟闫埠贵掰扯,对贾东旭使了个眼色:“东旭,回家。”拎着猪头,低着头,快步朝中院走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
贾东旭连忙跟上,路过苏辰身边时,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那肥硕的公鸡和崭新的布匹,喉咙动了动,终究没敢说什么,低着头走了。
刘海中站在一旁,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看易中海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气度不凡的苏辰,再想想闫埠贵说的“两百六十块”、“正科级干部”、“八级工程师待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震惊、嫉妒、后悔,还有一丝想要攀附的念头交织在一起。
闫埠贵见苏辰回来了,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凑上前两步:“苏辰啊,下班了?哎呀,你看你,扛这么多东西,累不累?三大爷帮你拿点?”说着,眼睛就往那捆竹子和布匹上瞄。
“不劳烦三大爷。”苏辰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自己拿得动。”
闫埠贵讪讪地收回手,但脸上笑容不变,搓着手道:“苏辰啊,刚才我们正说你呢!了不得啊!真给咱们四合院长脸!医学硕士!正科级干部!两百六十块一个月!这放在古代,那就是中了举人老爷啊!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他拍着马屁,话锋一转,“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得庆祝庆祝?请院里邻居们吃顿饭?也让大家都沾沾喜气嘛!”
他想得很美,苏辰要是请客,他作为“文化人”、“三大爷”,肯定能坐上席,还能多吃几口好的。
苏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大爷,我记得昨天全院大会上,您还说我‘目无尊长’、‘扰乱大院秩序’,要罚款来着?怎么,今天就变成‘光宗耀祖’、要‘沾喜气’了?您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啊。”
“呃……这……”闫埠贵脸皮再厚,也被这话臊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心里暗骂闫埠贵不会说话,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他赶紧咳嗽一声,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对闫埠贵呵斥道:“老闫!你怎么说话呢?苏辰现在是厂里的干部,工作忙,哪有空请客?别瞎起哄!”骂完闫埠贵,他又转向苏辰,脸上挤出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苏辰啊,别听老闫瞎说。你刚进厂,又是领导岗位,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以后在厂里,有什么用得着二大爷的地方,尽管开口!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理应互相照应嘛!”
他这话看似在帮苏辰解围,实则是在套近乎,暗示苏辰“互相照应”,其实就是想借苏辰在厂领导面前的关系,给自己捞点好处,比如……那个心心念念的小组长位置。
苏辰岂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淡淡点头:“刘师傅有心了。”然后不再理会这两人,推着车径直往后院走去。
刘海中看着苏辰的背影,笑容僵在脸上,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骂苏辰不识抬举,但更多的是忐忑和后悔,早知道苏辰这么有本事,昨天就不该跟着易中海一起为难他!
苏辰刚进后院,小琳就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飞扑过来:“哥哥!哥哥回来啦!哇!大公鸡!布布!竹子!”她好奇地围着自行车转。
小雅和何雨水也闻声出来,看到这么多东西,都吃了一惊。小雅连忙帮着把那一大匹布抱下来,入手沉甸甸的,手感细腻,还是漂亮的水蓝色碎花,她眼睛都亮了:“辰哥,这布……真好看!这得不少布票吧?”
“朋友送的,没花票。”苏辰随口解释,把公鸡和土豆递给何雨水,“雨水,帮忙拿到厨房去。”
何雨水接过那只肥硕的公鸡和沉甸甸的土豆,心里也暗暗咋舌。这公鸡怕是有五六斤重!还有这布,一看就是好料子!苏辰哥真是……太能耐了!
“哥哥,新衣服!小琳要新衣服!”小琳抱着苏辰的腿,仰着小脸,满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