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美感,看得周围邻居啧啧称奇。
闫埠贵早就凑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躺椅,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年代,竹躺椅可是个稀罕物,供销社有卖,但价格不便宜,还要工业券。他眼馋很久了,一直舍不得买。没想到苏辰随手就用几根破竹子做出来了!这手艺,要是能给自己也做一张……他搓着手,脸上堆满笑容,刚想开口。
聋老太看着那张在夕阳下泛着青黄色光泽的躺椅,也动了心思。人老了,怕热,夏天有张躺椅在院子里乘凉,那得多舒服?她咳嗽一声,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会意,拎着猪头,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挤出和煦的笑容:“苏辰啊,手艺真不错!这躺椅做得真地道!看着就凉快。”
苏辰刚把躺椅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完,闻言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竹屑,淡淡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师傅有事?”
易中海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一窒,准备好的套近乎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干笑两声:“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手艺这么好,替院里邻居高兴。那个……老太太年纪大了,怕热,你这躺椅……”
“老太太怕热,易师傅您这做徒弟的,不是应该孝敬吗?”苏辰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您手里这猪头,不就是要孝敬老太太的?一张躺椅而已,易师傅您八级工,工资高,去供销社买一张就是了,何必盯着我这自己做着玩的?”
易中海脸腾地红了,他没想到苏辰这么不给面子,直接点破他的心思,还暗讽他抠门。他强忍着火气,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看,你这手艺好,做起来也快。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大家都该孝敬。你要是能帮老太太也做一张,那是积德……”
“积德?”苏辰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易师傅,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不给老太太做躺椅,就是缺德了?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不是绑架别人的。我孝敬我自家的长辈,天经地义。至于别人家的长辈……自有别人家的儿孙孝敬。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邻居窃窃私语,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是啊,你易中海天天把“尊老爱幼”、“孝敬老太太”挂在嘴边,你自己怎么不掏钱给老太太买躺椅?反倒来要求别人?
就在这时,傻柱为了卤猪头的事,凑了过来。他先是找到正在厨房门口剥蒜的何雨水,舔着脸说:“雨水,哥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这猪头买回来了,可家里没老卤,香料也不全。你跟苏辰说说,把他昨天卤猪头的老卤和香料包借我用用?哥卤好了,分你一大碗肉!”
何雨水抬起头,鄙夷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冷冷道:“哥,你昨天还想打苏辰哥呢,今天就好意思来借东西?苏辰哥的东西,我做不了主。你要借,自己问去。”
傻柱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骂妹妹胳膊肘往外拐,但又实在馋那口卤肉的味道。昨天苏辰家卤猪头的香味,把他魂都勾走了。他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到苏辰这边,看着那张新做好的躺椅,又看看苏辰,瓮声瓮气地开口:“苏辰,跟你商量个事。我买了猪头,缺老卤和香料,把你昨天用的借我用用。卤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辰正在试躺椅的稳固性,闻言头也不抬:“不借。”
傻柱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火气又上来了:“嘿!你怎么这么小气?一点老卤和香料,能值几个钱?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的东西,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苏辰终于抬眼看他,“何雨柱,你搞清楚,我们之间,没什么邻里情分可讲。昨天你对我挥拳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邻里邻居?”
傻柱被噎得够呛,正要发火,苏辰却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看在雨水的面子上,老卤可以给你一碗。香料包,没有。”
傻柱的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一碗老卤顶什么用?关键还是香料配方!可苏辰把话说死了,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才给一碗老卤,他要是再纠缠,岂不是连妹妹那点面子都不顾了?他憋着一肚子气,狠狠瞪了苏辰一眼,转身气呼呼地回家拿碗去了。心里把苏辰骂了千百遍,但为了那口卤肉,这碗老卤,他还是得去端。
秦淮茹拉着棒梗也走了过来,她主要是听说苏辰在做躺椅,又闻到了后院飘来的浓郁肉香,想过来看看能不能沾点光,顺便把两个女儿叫回去。结果一来,就看到小当和槐花正捧着小琳给她们的黄桃罐头糖水,小口小口珍惜地喝着,小脸上全是幸福。
棒梗一看,眼睛顿时红了,指着小当手里的罐头碗就喊:“妈!我也要喝罐头水!我要喝!”
小当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摔了。秦淮茹脸上尴尬,心里也有些恼火自己这两个女儿没出息,跑到别人家讨吃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