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战斗中受损边缘的一块碎金，虽然不大，但毕竟是黄金圣衣的一部分，蕴含着高纯度的星尘砂。
“不是说要建休息站吗？”迪斯马斯克把那块金片往秦羽手里一塞，那张总是挂着残忍笑容的脸上，此刻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这算是……押金？还是会员费？反正你看着办。以后我那巨蟹宫要是也有快递，能不能麻烦稍微……轻拿轻放一点？”
秦羽眉毛一挑，手里的金片沉甸甸的，系统立刻弹出了【高价值稀有金属回收】的估价提示。
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好说好说，迪斯马斯克先生就是爽快。”秦羽笑眯眯地收起金片，转头看向还在酝酿下一波精神咆哮的撒加，“老板，您看人家员工多懂事。您这一嗓子吼得，可是严重违反了《外卖员休息权益保护法》里的‘禁止在休息区制造高分贝噪音’条款。”
“滴！检测到恶意噪音干扰，精神损失费判定生效。追加扣除教皇厅储备金200点。”
撒加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里那是“滚”字的后半截音节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他甚至感觉到，这次消失的不仅仅是金币，连他宝座扶手上的那颗红宝石似乎也凭空蒸发了。
这哪里是外卖员，这分明是个吸血鬼！
秦羽根本不给撒加反击的机会，手指在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面板上飞快点击。
“既然地皮批下来了，那就得正规化。”
他手指猛地按下那个【固定资产确权】的按钮。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形变声响起。
那块贴在教皇厅大门上的破木牌，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质变。
木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冷冽银光的304不锈钢，边缘还加装了一圈闪烁着幽蓝光弧的防爆灯带。
更要命的是，牌子下方甚至延伸出几根金属探针，深深扎入了大门的石质门框里，彻底融为一体。
【外卖骑手休息站（教皇厅旗舰店）】
【属性：不可破坏，不可移动。】
【附加功能：高压电击惩戒（针对任何试图非法拆除、遮挡、涂改招牌的非授权人员，释放五十万伏特特种电流）。】
秦羽拍了拍那块崭新的金属招牌，看着上面倒映出撒加那张已经气得发紫的面具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我也累了，既然二位没别的订单，我就不打扰了。”
秦羽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准备离开。
路过迪斯马斯克身边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刚才距离稍远没注意，此刻离得近了，秦羽那被系统强化过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协调的味道。
那不是尸臭，而是一种更陈旧、更深沉，仿佛在福尔马林里浸泡了半个世纪后又被扔进烂泥塘发酵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迪斯马斯克的脖颈。
在那层灿烂的黄金圣衣领口之下，迪斯马斯克的皮肤并不像常人那样有血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
这种灰色并不是光线造成的阴影，它更像是某种霉斑，正顺着血管的纹路，一点点地向上攀爬，几乎要触碰到那棱角分明的下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