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听完,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彻底看清了秦淮茹的手段,这番话说得可谓楚楚可怜。
但他可没那么容易被蒙骗,冷冷反驳:“你丈夫和婆婆被抓,是因为他们霸占我的房子,还把我家洗劫一空,这难道能怪我?
再者,你家孩子馋肉,又与我有何关系?
你真当自家孩子是金贵宝贝,人人都得顺着、惯着?
我告诉你,我可不像你丈夫那样,会纵容你家孩子!”
这番话让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如此不好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继续劝说:“小兄弟,你怎能这般说话?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互相帮衬本是应当。
孩子们年纪还小,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指责他们?”
李明远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嘲讽:“我看你这人也太有意思了,前脚刚霸占完我家房子、把我家搬得一干二净,后脚就上门借肉。
在我们老家,就算是要饭的,也知道不趁别人饭点上门,怎么你们京城人反倒在饭点跑到别人家要肉吃?如今是什么年代,大家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开口要肉?”
此时的秦淮茹尚未经历后来的诸多变故,贾东旭尚且在世,她还没完全“修炼”到后来的地步。
被李明远这番话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着脸,转身跑出了李明远家。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傻柱看到,他连忙跟着秦淮茹回到贾家,关切地问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新来的邻居欺负你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道:“傻柱,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我见新来的邻居家炖了肉,我家棒梗也馋得厉害,就想着去借几块肉给孩子解解馋,可没想到,他不仅不肯借,还说我是来要饭的。”
傻柱一听,顿时怒火中烧。
他平日里本就常接济秦淮茹一家,对她也颇有好感,如今见她受了这般委屈,怎能不气?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该死的乡下人,竟敢这么欺负你秦姐,我绝对饶不了他!”
看到傻柱动了怒,秦淮茹心中暗自窃喜。
她深知傻柱性格暴躁、做事有些蛮横,若是能让他去找李明远的麻烦,那真是再好不过。
但表面上,她仍装作柔弱无助的样子,劝说道:“傻柱,你别去惹事了,我们根本斗不过人家。”
这话反倒让傻柱更加气愤,他瞪着眼睛说道:“秦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我这就去找那个乡巴佬算账!”说罢,傻柱转身向门外走去。
另一边,李明远还在继续用餐,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自家大门竟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