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雨水和傻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向李明远问道:
“李明远,我...我想问问你!”
“你的厨艺都是跟谁学的啊?”
“这炒鸡,还有这鱼,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做法!”
“尤其是这鱼,酸味和辣味在嘴里交织,麻味和鲜味在喉咙里回荡!”
“这明显是一道川菜,可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做法!”
傻柱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李明远。
李明远听到傻柱的问题,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在心里暗自想道:
你当然没见过!
这酸菜鱼,要到80年代才会被发明出来。
现在才是1958年,你能见过才怪呢。
李明远望着满脸期盼的傻柱,微笑着说:“这道菜叫酸菜鱼,是我自己琢磨的做法。”
话音刚落,傻柱顿时愣住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厨师,深知研发新菜的不易,可李明远如此年轻,竟能创出全新菜品,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傻柱紧盯着李明远,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李明远神情严肃,毫无打趣之意。
“李明远,这……这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傻柱说话都有些结巴。
李明远听了,翻个白眼反问:“不是我想的,难道还是你替我琢磨的?”
这话把傻柱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郑重地对李明远说:“李……李明远,这酸菜鱼的做法,你能不能教我?”
说完,傻柱满眼期待地望着李明远。
李明远早有打算,这酸菜鱼的做法其实不难复刻,而且傻柱本身就是川菜厨师,回去稍作研究便能掌握。
既然如此,不如大方教他,不过也不能白教。
李明远摸了摸下巴,对傻柱说:“教你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傻柱听到前半句满心窃喜,可听到后半句,顿时愣住了。
他看着李明远,认真地问:“什么条件?只要你肯教我做酸菜鱼,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我也答应!”
他势必要学会这道菜的做法。
李明远笑了笑:“我这个条件,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傻柱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明远兄弟,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这条件到底是简单还是难啊?”
李明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带饭盒回来,不管是轧钢厂的,还是出去办席面剩下的,总之不能带饭盒回家。”
这话一出,傻柱又愣住了。
在他的观念里,厨子带些食材回家是天经地义的,哪有厨子不带饭盒的?
傻柱一脸为难地说:“不是,你怎么提这种条件啊?哪有厨子不带饭盒的道理?”
李明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雨柱,你一个堂堂京城大老爷们,行不行给句痛快话!难道一个大厨不带饭盒,还养不活自己和雨水吗?”
傻柱被这话一激,咬牙点头:“行,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再带饭盒回来!”
李明远见他答应,满意地点点头:“行,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傻柱咬牙切齿地回应:“好,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李明远这才露出笑容,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酸菜鱼:“这酸菜鱼其实做起来很简单。
一般选草鱼或黑鱼,切成薄片,用盐抓洗一分钟去腥味,再加蛋清和淀粉腌制十分钟。
接着热锅冷油,把鱼骨煎至两面金黄,放入葱姜、泡椒和酸菜炒香,酸菜要炒干水分,再冲入开水大火煮十分钟,等汤色变白后,加盐和白醋调味。
然后把鱼骨捞出来垫在碗底,转小火放入鱼片,用筷子轻轻拨散,煮三十秒即可。
最后撒上蒜花、花椒和干辣椒,淋上热油激出香味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