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儿子条理清晰、信心十足的话语,苏峰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用力地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苏辰又转向母亲和妹妹,神色严肃地叮嘱道:“妈,晴晴,爸爸醒过来的事情,咱们暂时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告诉院子里的任何人!”
周梅一愣:“为什么?”
苏辰眼神锐利,冷静地分析道:“爸受伤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刚才说追偷钢材的人被砸,那背影他还觉得熟悉。这说明下手的人很可能就是厂里或者院里的人!现在爸醒了,万一被那人知道,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再来害爸爸!而且,院子里那些禽兽,像易忠海、贾家,他们都盯着咱家的房子呢,要是知道爸醒了,他们的算计落空,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更恶毒的手段。在爸完全康复,我们有足够能力应对之前,必须隐忍!”
周梅听完儿子的话,悚然一惊,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郑重地点头:“小辰你说得对!妈听你的!咱们谁也不说!”她又低头对懵懂的小何晴嘱咐,“晴晴,听到哥哥的话了吗?爸爸醒来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对谁都不能说哦,包括前院的阎奶奶,后院的刘奶奶,都不能说,不然坏人会来欺负爸爸的。”
前院,三大爷闫埠贵正背着手在自家门口踱步,盘算着这个月的水电费如何均摊更划算,就看见一个头上缠着渗血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的高大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垂花门走了进来。
“哟,傻柱?你这是……”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惊讶地开口询问。他认出这是中院的何雨柱,可这副模样也太惨了点儿。
傻柱此刻满脑子都是医院里贾东旭的惨状、秦淮茹晕倒的柔弱以及那沉甸甸的二百八十块钱医药费,哪里有空理会闫埠贵的盘问?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凶狠地直勾勾盯着后院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脚步不停,径直穿过月亮门,冲向了后院陈家!
“砰!砰!砰!”
沉重的、毫不留情的捶门声猛地响起,打破了后院夜晚的宁静,也惊动了刚刚经历完施针、尚处于激动与疲惫中的苏辰一家。
“周梅!苏辰!你们这两个扫把星!给老子滚出来!”傻柱愤怒的吼声在门外炸响,充满了暴戾之气。
屋内,刚刚苏醒还极其虚弱的苏峰眉头紧皱,周梅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护在床前。小何晴更是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小手紧紧捂住耳朵。
苏辰眼神瞬间冷冽如冰。他示意母亲和妹妹不要动,自己则迅速地从刚才施针的红木盒里,拈起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悄无声息地藏于指缝。他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傻柱那张缠着纱布、狰狞扭曲的脸就出现在眼前,他看到开门的竟是苏辰,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想也不想,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苏辰的衣领揪来:“小畜生!你还有脸开门!”
“傻柱!你想干什么?!”苏辰不退反进,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藏在身后的手微微抬起,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点寒芒,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凌厉,“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让你另外半张脸也开花,或者直接废了你这只手!”
傻柱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可是亲身体会过这小子的邪门和下手之狠!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和那隐约可见的银针反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竟真的不敢再往前探。
“你……你个小王八蛋!”傻柱收回手,指着苏辰的鼻子,怒气冲冲地骂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报警,我们能去派出所?要不是从派出所出来,我们能碰上那该死的车?东旭哥现在两条腿都废了,要截肢!贾大妈脚也断了!这都是你害的!让你妈出来!把医药费交了!二百八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苏辰闻言,心中冷笑,果然是这群禽兽的逻辑,永远只会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他毫不示弱地反驳,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后院:“何雨柱!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们自己缺德事做多了,走夜路撞鬼,遭了报应,关我们陈家什么事?贾东旭残废?那是他和他娘贾张氏心肠歹毒,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想让我们家出医药费?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他妈说什么?!”傻柱被骂得火冒三丈,尤其是“报应”二字,更是戳到了他的痛处,气得他额头青筋暴跳,又想动手。
就在这时,周梅再也按捺不住,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独自面对傻柱这个浑人!她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她双眼通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她用刀尖指着傻柱,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一股母兽护崽般的决绝:
“傻柱!你个王八蛋!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今天就跟你拼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你看我敢不敢!”
看着状若疯魔、手持利器的周梅,再看看她身后眼神冰冷、手持银针仿佛随时会发出致命一击的苏辰,傻柱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怯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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