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向来是高高在上的长老，受人尊敬，何曾被人这般轻浮调戏？
若是其他人如此调戏她，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掌拍出冰寒真气，让对方尝尽苦头。
但现在是她有求于厉九霄，而且也是她主动提出的“一个条件换一个承诺”。
这一刻，向来性子淡漠的她内心泛起波澜，指尖不自觉地绞紧衣角，冰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只觉胸口闷得发慌。
听到凌霜汐的话，厉九霄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长老，这话你说的就有些不对了，咱们合欢宗不是最推崇双修一道吗，我这顶多也就算是比较直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眼神却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凌霜汐一阵无言，只觉得脸颊滚烫如火烧，半晌后才咬着唇低声道，“但你也不能这样啊，我可是长老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耳根红得滴血，身子微微后退半步，似乎想拉开距离。
“那咋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厉九霄轻笑着上前一步，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凌霜汐一怔，目光游移不定。好像有几分道理。
她没有立刻回应，皱眉思索起来，纤细的眉毛紧锁着，脑海中闪过修炼瓶颈的痛苦画面。
想到若是不能突破的后果——修为停滞不前，甚至可能被宗门边缘化——她终究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紧闭双眼，声音带着颤抖。“好，我答应了。”
厉九霄闻言一喜，眼中闪过精光，搓着手向凌霜汐走了过去，脚步轻快如风。
“凌长老，得罪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上，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
美好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转眼间夜色褪去。
次日，清晨。
厉九霄推开了木门，缓缓走出了屋子。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落在身上，金辉斑驳，淡淡的刺目感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微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他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想起昨夜，忍不住有些回味。
那曼妙的身姿、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萦绕。
不愧是凌长老，修炼天赋高也就算了，身体天赋也强的夸张，每一次交融都如江河奔涌，令人酣畅淋漓。
就是性子害羞了些，半夜就悄然离去，只留下一缕幽香。
正当他舒展了一番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准备继续回屋炼器积攒修炼点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远处的山径上，缓缓向这边移动。
叶帆！看到来人，厉九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面上迅速恢复平静。
“小友，又见面了。”片刻后，叶帆来到了厉九霄身前，衣袂飘飘，向厉九霄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眼神却深邃如渊。
“见过长老。”厉九霄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谦卑有礼。
“小友无须多礼。”
叶帆连忙上前两步，热情地伸出手扶住了厉九霄的胳膊，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向厉九霄道，“小友，昨日你我分别之后可曾又见到柔儿？她可安好？”
厉九霄微微颔首，平静地回答：“见到了，柔儿一切如常。”
叶帆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那小友有没有帮我美言几句？柔儿她可曾提起我？”
厉九霄神色略显歉意，挠了挠头道：“额，昨日我们两个都太累了，没顾上长老之事，柔儿也没多问其他。”
“累？”叶帆一怔，眉头微皱，露出不解之色，“怎么会累得连句话都说不上？”
厉九霄点了点头，解释道：“嗯，凌长老昨夜特意来指导弟子修行，折腾到深夜，耗费了不少精力，所以大家都疲惫不堪。”
“原来如此。”叶帆恍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厉九霄的肩膀，“如此看来你与柔儿的关系还真是亲近，我的事情拜托给你，准没错，以后还要多仰仗小友了。”
厉九霄也笑了，郑重地说：“长老放心，你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弟子一定把事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绝不让您失望半分。”
“好好好~”叶帆大喜，激动之下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
就在这时，厉九霄突然话风一转，神色有些迟疑地看了叶帆一眼，欲言又止地说：“不过有句话弟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怕说出来唐突了长老……”
叶帆见状，爽朗地笑道：“害，都是自家人，王老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何必见外？”
厉九霄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诚恳地继续道，“凌长老被旧疾缠身多年，修为停滞，始终无法突破，此事叶老哥应该知道吧？这旧疾可折磨她许久了。”
叶帆点了点头，叹息道：“自然知道，每每想起都令人揪心。可惜，修复根基的丹药太过难得，我也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厉九霄笑了笑，安慰道：“叶老哥不必忧心，治疗根基伤势之事凌长老已经有了眉目，听说找到了些关键线索。”他顿了顿，神情认真地说，“我想提醒叶老哥之事恰好与此事相关，或许能帮上大忙，还请长老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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