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故意将丰满的身子又贴近了几分,广袖顺势滑落,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仿佛上等的丝绸般令人移不开眼。
厉九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行运转内息,压制住体内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纯阳之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本想让潋曦配合演一场戏,谁料到这个女人竟假戏真做,步步紧逼。这个妖孽般的女子,一颦一笑都带着蚀骨的魅惑,方才那贴近耳畔的温热吐息,差点让他辛苦维持的定力土崩瓦解。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厉九霄的长臂猛然收紧,将潋曦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他微微俯身,贴在她耳边,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宣告。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慑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谁敢不听从娘娘的命令,本阁主必叫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那些面色铁青的众世家主身上。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紧张的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似乎早已预料到众人会有如此反应。
此时,潋曦忽地抬起面庞,眼中流转着朦胧的媚意,仿佛含着春水般柔情脉脉地凝视着厉九霄。她纤长的手指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缓缓地、轻柔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似有若无地撩起一阵微妙的悸动。她的动作既大胆又含蓄,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与试探。
既然厉郎如此护着我,那妾身今日便昭告天下,让世人都知晓——我潋曦,武王府堂堂正正的主母,从今往后,就是厉老魔的女人!谁若再敢欺我、谤我、辱我半分,便是与我夫君为敌,与我整个武王府为敌!纵使世人惊诧侧目,纵使前路风雨如晦,妾身心意已决,此生唯愿追随厉郎,无悔无惧!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愕然,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
元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心中虽知母妃与那人关系非同一般,私下交情甚笃,却仍盼望母妃能在人前保持一份应有的端庄与矜持,以免惹来非议。
而潋曦,作为天源府公认的第一美人,姿容绝世,仪态万千,暗中倾慕她、觊觎她的人可谓数不胜数,不知凡几。
她虽常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妩媚多姿、性感撩人,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仿佛天生带着一股惹人遐思的魅力,
然而事实上,熟悉她的人无不深知,潋曦一直洁身自好,从未真正让谁越过雷池半步,始终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至今为止,从未有人能够真正接近她,更不必说能成为其入幕之宾、赢得她倾心相待了!
所以众人起初都以为潋曦是被厉九霄强行掳掠、逼迫屈从的玩物,内心或许还藏着一份不甘与屈辱,可此时此刻,眼前她眼波流转、媚态尽显,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更亲自开口承认了一切因果,大家才恍然大悟、心头震动——原来她并非受制于人,而是心甘情愿,甚至带着几分痴迷与执着,服侍于那被称为“老魔”的厉九霄身侧!
“娘娘这又是何苦呢!”顾家家主苍老而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不解,他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玉杖,眼中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您贵为先王的遗孀,身份何等尊贵,又怎能……怎能委身于这样的人……”他的话语带着沉痛的质问,仿佛每一个字都刺痛了他对礼法与传统的坚守。
“委身?”厉九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臂慵懒地揽着潋曦纤细的腰肢,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裙轻轻一拍,引得怀中女子娇嗔一声,柔软的手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眼中却流转着妩媚的光彩。
“本阁主与娘娘乃是天作之合、珠联璧配,岂容尔等妄加揣测?难道你们以为,本阁主是那种强抢民女、横行霸道的强盗不成?”他的语气陡然转冷,话音未落,周身已然腾起暗紫色的雷芒,噼啪作响,仿佛随时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还是说——”他目光如刀,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碎石堆中的那道身影,“你们也想尝尝东若来现在的滋味?”
此时的东若来,正狼狈地趴在碎石之中,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不断溢出鲜红的血沫。他身为堂堂天殿殿主、天衍宗的长老,何曾受过如此当众的羞辱?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他勉强撑起身体,试图站起反击,却见厉九霄周身的雷芒愈发汹涌澎湃,如同深渊中苏醒的凶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下一刻,东若来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压顶而来,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紫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此情形不禁嗤笑出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心中暗自鄙夷,只觉得眼前这群人着实可笑至极。
“真是废物!”她在心底暗骂一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神中掠过一丝不屑。
此时,云家家主的目光微微闪动,在厉九霄与娘娘亲昵相依的姿态间来回游移,他细察着两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交流,心中飞速盘算着眼前局势的微妙变化与未来的种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