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厉九霄此举实为她亲自授意,更不必提那三个宗门本就是暗藏反心、图谋不轨之辈,理应铲除!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厉九霄着实可恨,但那种恨,却仅限于某些私密时刻、某些不便言说的场景。
云折仙在心底冷笑一声,她倒要仔细看看,这朝堂之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人与那三个叛宗相互勾结、同流合污!正好借此机会一网打尽!
群臣见女帝迟迟不语,有几人暗中交换眼神,神色各异,有人面露忧色,有人眼含算计。
随后,定国公也跟着迈步上前,一副义愤填膺之态,高声陈词,声音洪亮而激昂:
“陛下!李大人所言绝非危言耸听!那厉九霄不仅实力强横无匹,性情更是反复无常、难以捉摸,此人绝对是一大隐患!若不早日除掉,只怕皇朝将因此陷入大乱,国无宁日!”
文渊阁首辅闻言,亦点头表示赞同,上前一步躬身道:
“臣附议!”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纷纷出列,齐声应和,声音在殿中回荡:
“臣等附议!”
云折仙依旧默然不语,冷眼旁观,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已有计较。
太叔询静立一旁,早已暗中将这些附议之臣一一记在心中。随即,他上前一步,向云折仙恭敬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厉九霄出身合欢宗,而合欢宗本就是我皇朝境内的重要势力,一向安分守己,谨守本分。臣相信,他应当不至于做出真正损害皇朝根本之事!”
他略作停顿,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转而扫向定国公及另外几人,语气渐冷,带着明显的质问:
“倒是国公和几位大人——你们的表现,未免比那三大宗门的宗主还要急切几分啊?如此迫切地欲置人于死地,究竟所为何故?”
定国公一听,脖颈上青筋顿时暴起,猛然转身,直指太叔询,怒不可遏,声音几乎震彻殿宇:
“太叔询!你身为皇朝镇北侯,不思为朝廷铲除隐患,反倒替那等残忍狂妄之徒开脱!你究竟是何居心?莫非与那魔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牵连!”
太叔询面无惧色,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定国公身后的几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当初万象宗暗通北境魔宗之时,国公府的商队,恰好频繁出入该宗禁地,行踪诡秘,难以解释;而巨剑门私通幽冥皇朝、进行禁忌交易之际,文渊阁的相关密档,竟也离奇消失不见,再无踪迹可寻。这等巧合——不知诸位大人,又该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死寂。文渊阁首辅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半步,险些跌倒在地。他强自稳住心神,战战兢兢地抬起眼帘,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御座之上的天源女帝,见对方神色如常,并未显露出震怒之色,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此时,定国公却突然暴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一派胡言!我等今日在此,皆是为了皇朝安危,不惜冒死直言进谏,怎料竟被你太叔询如此污蔑,说成是叛党之流?这番话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朝堂之上激起了千层浪。
殿内群臣顿时哗然,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大殿仿佛炸开了锅。有的臣子面露惶恐之色,惴惴不安地环顾四周;有的则难掩惊讶之情,万万没有想到朝中竟然潜伏着如此之多的叛党分子;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暗自盘算着如何与这些人划清界限。
就在这混乱之际,云折仙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和修为,她威严地开口喝道:够了!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她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虽然双腿仍在微微颤抖,但终究还是稳稳地站定了身形。
关于厉九霄之事,本帝自有主张和决断。云折仙说着,那双凛冽的凤目缓缓扫过定国公等人,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倒是你们这些人......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枚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玉简凭空浮现,静静地悬浮在大殿上空。玉简之上,赫然显现出定国公等人与幽冥皇朝势力暗中往来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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