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副府主这般架势,莫非是打算破门而入不成?”
厉九霄的声音冷冽如冰,穿透结界而来,其中更夹杂着若有似无却令人心悸的灵力威压,仿佛连空气都在瞬间凝固。
江镇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如坠冰窟,冷汗不受控制地顺着脊背滑落。他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释放出了杀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不敢!侯爷误会了!”他急忙辩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屋内,
凌飞羽衣襟半敞,浑身无力地瘫在厉九霄怀中,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
她眼睁睁看着厉九霄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颤抖。
厉九霄垂眸,凝视着凌飞羽那嫣红饱满的唇瓣和迷离恍惚的眼神,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间,气氛越发暧昧而紧张。
“这是最后一丝魔气了。凌府主,你可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夺目的金光自厉九霄掌心迸发而出,其中更夹杂着凌厉无匹的紫霄真雷,势不可挡地涌入凌飞羽体内。
这股力量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余的魔气,两股力量激烈碰撞,让她痛苦地蜷缩起来。
凌飞羽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厉九霄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前,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安全感。
残存的魔气在纯阳灵力的冲击下疯狂窜逃,却又被牢牢困住,节节败退,无处可遁。
当一缕紫霄真雷顺着经脉猛然炸开时,
凌飞羽再也忍受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溢出唇间,声音破碎而诱人。
“侯……侯爷……”
随着经脉中最后一丝魔气彻底消散,
凌飞羽眸中的水雾尚未消散,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回神。
随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厉九霄怀中,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只余下细微而颤抖的呼吸。
厉九霄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指尖轻柔地拭去凌飞羽唇角的血渍,而后一遍遍温柔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屋内陷入短暂的平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紊乱的脚步声,江镇似乎心神不宁,在长廊上来回踱步,脚步声时而急促、时而顿挫,如同他此刻忐忑的内心。
厉九霄闻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眼中寒光流转。
他心中暗忖:倒要看看你这副虚伪的嘴脸能装到几时,背后究竟还藏着什么人指使!
随即,他掌心内力微动,一股不易察觉的灵力弥漫开来,屋中顿时响起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悄然流转。
“侯爷……”
此时凌飞羽如梦初醒,神智渐渐清明。
她身为苍梧府府主,久居高位、修为高深,一向以冷艳威仪著称,方才竟在意识模糊间流露出那般娇柔媚态,更可恨的是——这一切全都落入了厉九霄的眼中。